聞輕以為老人家是睹物思人,看到這壇子酒就想到了外婆,一時情緒難免有些低沉。
誰知,她聽到他老人家一臉凝重的說道“這酒,恐怕不能喝。”
聞輕
“不能喝”聞行止大馬金刀的步伐走過來,重復一遍問道“這酒不能喝”
曲鶴元指了聞輕懷里的那一壇子酒“當年封存的時候,是你們外婆親自封存的,我說讓人檢查一下,封存妥帖不妥帖,你外婆不讓。你們外婆做事從來沒細心過幾回,這酒,怕是早就變質了。”
聞輕“”
雖然她很想問一句,既然外公您早就預料到酒已經變質了,那就讓這酒永遠封存在地底下,為什么還要興師動眾的挖出來呢。
算了,她還是把這話憋了回去。
“款款,這酒可別輕易喝,你帶回燕京好好放著,想你外婆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就好了。”曲鶴元說道。
聞輕“”
曲鶴元還特得解釋了一下“我是覺得,這壇酒怎么都是你外婆在你出生那年給你埋的,就是留給你的,即使沒有封存好,那也應該放在你那。”
聞輕雖然有一丟丟無語,但曲家主最后這句話也說得對,外婆給她埋的酒,即使不能喝,她應該帶回去放在五叔的酒窖里,作為紀念。
離開之前,聞輕特地拍了一張石榴樹的照片,同樣也留作紀念。
之后一行人回到別墅。
聞輕把酒小心翼翼放好。
曲鶴元待在別墅吃過午飯和晚飯才準備離開,一下午整個別墅里都熱熱鬧鬧的,除了曲郁塵不在。
曲鶴元一想到外孫女要走就各種舍不得,夜幕時分,在曲鶴元的要求下,只能聞輕送他到院外。
聞輕知道曲家主一定是有一些話要和她說。
院外。
曲鶴元遣退了那兩個傭人到一邊去站著。
最高的探照燈下,光暈柔和灑落在聞輕身上,曲鶴元沉吟了片刻,緩緩開腔“外公知道,上午那件事將說未說,讓你難受了。倒也不是有什么不能說,只是外公覺得太愧疚,也無地自容。”
聞輕不明白曲家主為什么這樣說,問道“是當年那一槍”
曲鶴元點點頭“沒錯。”
回憶起往事,曲鶴元神情有些恍惚,思緒也跟著飄遠
“外公有個雙胞胎弟弟,我們長得很像,當年因為家族內斗,我和我弟弟決裂,一切都是因為爭奪家產。”
在聞輕聽到曲家主說,他有一個雙胞胎弟弟的時候,聞輕心里對當年那一槍的懷疑和掙扎,頓時就釋懷了。
當年那個兇神惡煞的人,應該不是曲家主,而是曲家主的雙胞胎弟弟
接下來,曲鶴元將當年的一些事娓娓道來。
港城曲家,是首屈一指的豪門望族,家大業大,累積的財富不計其數。再加上曲家的子嗣多,家產爭奪是一條長長的拉鋸戰,每個曲家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曲家主這個位置。
曲鶴元的弟弟曲鶴淮是整個曲家,最有野心的人。
而曲鶴元,則是看似對家族掌權無意,實則是一直暗暗蟄伏的那個人。
兩兄弟感情一直很好,即使暗自較量爭奪家產,但雙方也從未想過將來兩人會因為一個女人決裂。
這個女人便是聞輕的外婆,徐流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