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受到驚嚇的曲可菲,聲線里夾雜著顫音。
“我能干什么”蘇慈宴臉上揚起十分友好的笑來“你過來跟我打招呼,我總要表示一下,不然容易引起誤會,讓人別以為我是不好相處的人。”
曲可菲一臉不悅的瞪著聞輕“行了,放開我的手。”
她試圖把手從聞輕手里抽出來,但是聞輕拽得很用力,她根本沒法把手抽出來,曲可菲稍微冷靜了一些,說“我說,放開。”
所有人都看著兩人交鋒的這一幕。
丁敏踩著高跟鞋,噠噠噠朝這邊走來,許晉易也立馬起身,隨時做好保護聞輕的準備,商恪已經離開座位
“徐導。”
蘇慈宴收起手機,忽然喊道。
被突然點名的徐導,有種被砸金蛋砸中的感覺。
蘇慈宴看向不知所措的徐導,言笑晏晏的問“徐導,我想坐你那個位置,可以嗎”
徐以安想都沒想就起身答應“當然沒問題。”
然后趕緊讓了座位。
沒人知道聞輕出于什么目的,或者是要做什么,許晉易看不懂,商恪更揣不透,更別提被聞輕拽著手不讓走的曲可菲,完全不明白聞輕要做什么。
蘇慈宴緩緩起身,趁曲可菲沒反應過來,一把將她推到自己剛才坐過的位置上,曲可菲嚇了一跳“你”
“噓。”蘇慈宴按著曲可菲扭動的肩膀“安靜點,吵吵鬧鬧像什么話。”
丁敏已經上前“聞輕,你別太過”
話還沒說完,蘇慈宴抬了另外一只手,示意安靜的手勢。
丁敏頓住。
曲可菲臉色有些發白,她第一次覺得這樣的聞輕看起來有點可怕,要是去演惡人,簡直就是本色出演。
蘇慈宴站在了剛才徐導給她讓開的那個位置上。
不過她拽著曲可菲的手還沒松開,臉上仍然維持著言笑晏晏的笑,騰出另一只手把白酒拿過來,對許晉易說“許老師,麻煩開一下。”
許晉易雖然不知道聞輕要做什么,但她肯定不會莽然做事,于是便拿過了桌上的白酒,拆封,然后問“倒嗎”
蘇慈宴說“倒滿兩杯。”
許晉易照做。
商恪一把摁住許晉易的手腕,“你真聽她的”
許晉易說“聽聞輕的。”
“老許你”
“行了,別吵。”許晉易說。
商恪眉心緊緊蹙著,一看聞輕的神情,就像布了一層薄霧,怎么都看不清她。
曲可菲已經冷靜了下來,眼看著丁敏要來阻止,她還給了丁敏一個眼神,丁敏便沒有再上前。
“你是要跟我比酒量”曲可菲冷笑著問。
蘇慈宴看著被許晉易推過來的兩杯白酒,沒有真的滿杯。
畢竟是高腳杯,所以只倒了一半。
蘇慈宴拿了一杯過來,看向曲可菲“這是開機宴,又不是我們私底下的聚會,怎么能叫比酒量呢,應該叫,我敬你的。”
“敬我你在開玩笑”曲可菲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聞輕會敬她酒
蘇慈宴笑得很友善“當然啊。”她還是表示不解的問“為什么你會覺得是開玩笑呢我敬你的可是白酒,你看我誠意多足,而且我是真心想和你友好相處,畢竟接下來幾個月都要待一個劇組,我還要,拜托前輩多關照呢。”
這客客氣氣的話,再加上誠意十足的白酒,在場誰敢相信聞輕只是做做樣子。
真是做做樣子,香檳紅酒抿一口就過了,但是,她手里拿著的那半杯可是白酒。
她能喝嗎
眾人都表示質疑。
商恪滿臉擔心,幾次忍不住想上前,但都被許晉易攔住“聞輕聰明著呢,你別壞了聞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