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卻對她視而不見,第二天從維納斯離開后,哥哥都不管她,直接飛回了港城,著急忙慌的,有什么貓膩。
這完全就不是曲郁塵的作風。
但是曲可菲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反正她敢讓丁敏去安排,不管弄出什么名堂,她死不承認也跟她沒關系的,總之,她絕對不會讓聞輕現在比她好過。
開機儀式舉行完,下午正式開機。
曲可菲先走了,徐導就留了聞輕和談季賦片場試戲。
商恪本來沒什么事,但他就是不走,偏在片場蹲著。明白的人知道他等聞輕,不明白的人覺得商恪真敬業。
談季賦已經從經紀人那里知道了聞輕的名字,也知道她是這部戲里,幾乎可以算得上純新人的重要配角。
談季賦從聞輕手里接過了道具劍“剛才你拿劍的姿勢看起來很專業,是不是在開機做過準備啊”
“這倒沒有。”面對談季賦的主動搭話,聞輕實話實說“家里有長輩以前學過表演戲曲,我就跟著學了一下。”
“藝術家庭。”
“沒有沒有”聞輕很謙虛。
所謂的長輩其實就是她媽媽。
有一段時間藍曲琳特別癡迷戲曲,然后就買了一些道具回來,在家里一層的大客廳里每天各種舞刀弄槍,捏著嗓子咿咿呀呀一點都不消停。
哥哥們被吵得不回家。
她準備去商璃那住幾天,老爸給了她一張卡,說“卡里有兩百萬,這幾天在家好好陪媽媽。”
該死,在金錢的誘惑下她不爭氣了。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她拿了那兩百萬,不僅要在家聽她媽媽咿咿呀呀,還要認真的聽完給出評價,因恨生愛,煩著煩居然還跟著學上了。
談季賦說“你謙虛了,你拿劍的姿勢比我標準很多。”
“還好”
聞輕和談季賦熟得快,三言兩語就聊到了一起。
商恪坐在徐導旁邊,手指支著下頜,時不時瞥一眼那邊正在互動的聞輕和談季賦“她怎么跟誰都能處上。”
徐以安轉頭看了眼商恪“她要是跟誰都合不來,那不得更操心。”
一不小心又說了句大實話。
商恪也就沒反駁了。
他最擔心聞輕在劇組遭人妒忌,所以即使到點該走了,他也想留在這守著,生怕自己一走就有人欺負聞輕。
他知道聞輕的性格不會輕易被人欺負,但如果別人合起伙來欺負聞輕怎么辦
他還是自己守著比較安心。
許晉易挪了個凳子過來,在商恪身邊坐下來“晚上的開機宴,要不要搞整一下形象”
“我長這么帥,搞不搞整都帥。”
自信發言。
許晉易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