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鐵鏈重重撞擊在一起,男人虎背熊腰的身影突然從地上站起來,向前跨了兩步,距離蘇幸還差一米左右的地方,被身上的鐵鏈限制了活動距離。
“去,趁現在,把那小妞的脖子給我擰斷。”刀疤被鐵鏈拴著,行動不便,扭頭兇神惡煞地沖旁邊一直蜷縮著身子,存在感近乎透明的瘦弱男吼道。
那個瘦弱的男人和蘇幸她們離得要近一點,起身足夠靠近,但他縮了縮身體,并沒有動作。
“沒用的娘炮,待會兒第一個死的就是你”刀疤狠狠啐了口,踹了他一腳,在原地站著用力撤了幾下鐵鏈,鏈子紋絲不動,只好又坐了回去。
他左邊的瘦子一臉惶恐地盯著不省人事的溫如窈,結巴道“大,老大,這可咋辦啊那女的要要是真變異了,咱,咱們在這兒不,不是很危險”
“早早知道我們就,就該去找大老大,不不該來這邊跟,跟著什么破軍隊”
“你這腦子懂個屁,蠢貨。”刀疤橫了他一眼,嗤了聲“你跟我一樣是正兒八經吃夠了牢飯刑滿釋放出來的,可他呢他媽的是個牢底坐穿的無期,要不是現在外面亂套了,他能逃的出來他巴不得世界徹底亂套,可咱們不一樣,s市現在這么危險,留下來就活不久,當然跟軍隊一起轉移才安全。”
瘦子聽他這么一說,又連連點頭“老大說得是,老大說得是可是,這女的”
蘇幸原本對這幾人就很提防,沒想到還是有過前科的罪犯,心中更加戒備。見兩人用充斥惡意的眼神盯著溫如窈,她眉心一皺,下意識側身擋住那些令人不適的視線,冷聲道“她不會變異。”
“笑話,你說不會她就不會”刀疤獰笑,盯著蘇幸的眼珠子轉了轉,褲腿一抖,忽然弄出把匕首掉在地上,他一腳踢到蘇幸那邊,咧咧嘴說“你可想想清楚啊妹妹,她要是變異了,第一個會死的就是你,不如趁現在把這怪物弄死,對你也有好處。”
蘇幸低頭瞥了眼腳邊的匕首。
刀疤男見她沒說話,以為她動搖了,笑笑說“知道你們女生在這樣的世道有個同伴不容易,你殺了她,以后就跟著哥,哥肯定保你安全無憂”
“閉嘴。”
刀疤話說沒說完被蘇幸嫌惡地打斷,不怒反笑“嘿嘿,我還就喜歡有脾氣的,之前那個被我奸了的女生,就跟你一樣烈,最后還不是被我辦了咱進去也就沒幾年,這不又出來了聽說那女的得精神病了,哈哈,別說,讓一個人永遠活在陰影里,還挺有成就感的,哈哈哈”
男人張著嘴得意大笑,甚至沒注意到蘇幸和蜷腿縮在地上的瘦弱男都抬起頭,眼神陰寒地看著他。
“錚”
利刃劃過一道直線破空刺去,刀疤男笑到一半,察覺眼前閃過一道銀色的影子,條件反射往旁邊躲了下,匕首就劃過他脖子側邊,深深扎進身后集裝箱堅硬的金屬壁上,戳出一個深窟窿。
男人一怔,伸手摸向脖子,熱乎乎的一手血,劇痛瞬間讓他哇哇慘叫。
不用懷疑,剛才若不是他下意識一躲,那把匕首會直接把他的喉嚨割成兩截,而不僅是劃破邊沿的皮。
“啊我的脖子疼死老子了,你這個賤”男人伸手捂著脖子,反應過來后,指著蘇幸哇哇大叫。
刺耳的公鴨嗓令人反胃,蘇幸一手扶著溫如窈,另一只手隨便向旁邊一探,摸到旁邊一根空著的粗鐵鏈,想也沒想,狠狠用力一拽,鐵鏈固定在集裝箱上的那一端被直接扯斷,被蘇幸使勁一擲,在空中旋轉著,朝刀疤男砸過去。
“鐺”地一聲,略長的鐵鏈在集裝箱頂部撞了一下,才砸在刀疤男腦門上。
“老,老大”瘦子撲過去大叫了聲,見刀疤直接倒地不起,人不知斷沒斷氣,瞬間不敢出聲,扭頭又驚又怕地看向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