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溫如窈緩緩抬起蒼白的臉“它自爆了。”
“什么”
蘇幸看向被丟在一邊的手機,但攝像頭似乎沾上什么東西被遮擋住了,畫面一片模糊。
溫如窈切換到了其他攝像頭的視角,她這才看清,外面的走廊的四壁全是噴濺的血跡,地板上除了一灘濃濃的黑血,還有一些殘缺的器官組織。
“”
蘇幸捂住嘴,扭頭跑到了衛生間。
“嘔”
一陣干嘔,雖然并沒有吐出任何東西,但她胃里終于好受了些。
長呼了一口氣,回過身,看到溫如窈站門口。
“好些了嗎”對方輕聲問。
“嗯我沒事。”蘇幸倒了點水漱口。
溫如窈點了下頭,但并沒走,嬌好的面容依舊毫無血色,等蘇幸處理完,才輕咬著唇跟在她身后,回到了臥室。
床上,兩人并肩躺著,誰也沒說話,但也都睡不著,中間隔開的距離卻拉近了不少。
“你覺得它為什么會自爆”蘇幸率先打破沉默。
“也許,是它的身體還容納不了過多種類的基因。”說出最后兩個字時,溫如窈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
“”
蘇幸以為今晚會一夜無眠,但不知不覺間,最終還是撐不住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醒來,房間內光線昏暗,床頭小夜燈依舊亮著,睜眼看著頭頂陌生的天花板,蘇幸放空兩秒后,倏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右半邊手臂又酸又麻,她輕“嘶”了聲,皺眉一臉莫名地揉了揉,抬眸環視除了她自己以外空無一人的臥室,緩了兩三秒,邁腿下床。
客廳里,溫如窈抱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坐在沙發上,電視里播放著畫面,蘇幸走近看了幾眼,發現還是在重復昨晚的內容。
“浴室放了洗漱的水,餓的話,冰箱里的東西自己按量取用就好。”
溫如窈聽到動靜,抬眸看了她一眼,便又回到電腦屏幕上,音色一貫的清冷,但聽起來卻柔和了不少。
蘇幸揉了揉頭發,大概剛睡醒腦袋有點昏沉,喃喃說了聲“謝謝”后,去浴室洗漱了。不過下意識里,她發現溫如窈好像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好接觸
接下來的兩三天里,蘇幸的每一天都是這樣度過,和溫如窈在一個屋檐下,相處的不尷不尬還算可以,外面除了偶爾傳來的巨大響動,大部分時間都處于死一樣的寂靜之中,但至少她們沒再遇到危險。
直到第四天,外面的濃霧突然開始消退。
作者有話要說過年走親戚什么的,有點擠不出時間,抱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