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幸對這個舔字十分介意。
溫如窈已經把不方便的高跟鞋脫掉了,赤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玉白的腳背和深灰色大理石地磚對比鮮明,腳踝纖細,不僅絲毫不顯狼狽,反而多了分空靈的氣場。
沉迷那箱零食的怪物還堵在角落,其他電梯也不能用了,蹙眉思索了一秒,溫如窈轉身走向公司大門“這邊。”
她聲音壓得極低,語調卻清晰篤定,讓人忍不住服從,蘇幸反應過來時,已經跟在她身后進了公司正門。
剛進去,就在靠近門口的地毯上看到了一大片深紅色血跡,長長的一道,有拖行痕跡,蘇幸不由打了個寒顫。
公司一整層面積很大,裝飾墻右側茶水間,左側是打印室,還有兩間小待客間,穿過去就是可以容納百余人的辦公區,蘇幸跟在溫如窈身后,屏息凝神小步往前走,卻沒有聽到任何交談的人聲,只有窸窸窣窣,令人窒息的啃噬咀嚼的聲音。
好在她們面前空蕩蕩一片,并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
溫如窈的方向很明確,就是朝著距離正門幾十米遠的安全門走,那里是貨梯的所在,還有直通一樓的緊急通道。
腳下柔軟的地毯吸音效果極好,她們幾乎沒有制造出任何腳步聲,在死一樣寂靜的環境中緩慢挪動。
離安全門還有幾米,再走兩三步就可以碰到門把手的時候,蘇幸見溫如窈腳步頓了下。
“救我。”
奄奄一息的求助聲極其細微,在眼下這片凝固的空氣里卻聽得十分清楚。
正對安全門的那排辦公桌,前臺的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倒在座椅上,腦袋倒垂掛在椅背上,滿臉是血,一雙眼睛空洞地望著她們,用最后的力氣發出聲響,而在她身前,正趴著一只畸形的生物,啃噬她的身體。
那東西和她們在電梯里遇到的怪物體型不同,像是人的骨骼被縱向拉伸了,四肢如同竹竿一樣又細又長,臉上皮膚像干枯的樹皮,上身套著的衣服已經從腰部裂成兩截,雖然沾滿了血,依稀可以辨出是件十分眼熟的騷粉色襯衫。
離開電梯第一眼看到公司墻上的血跡,蘇幸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猝不及防直面這么血淋淋的場景后,她還是嚇壞了。這個前臺的妹子今早下樓時還笑著給了她一塊小蛋糕墊。
“快走。”在這里多停留一秒鐘都是危險,溫如窈壓低聲音拽了她一把。
蘇幸身體顫了顫,緊咬著唇猶豫了半秒,轉身沖進安全門。
“求,求你”用力抬手,但也僅是小拇指無力地晃動了一下,尚且殘存生氣的眼里流出最后一滴液體。
竹竿怪物啃噬的動作突然停頓,抬頭望向蘇幸她們的方向。
溫如窈先拉開安全門的把手,蘇幸緊跟著她,前腳跨進去,后腳便立馬把門關上。
就在門即將合上的剎那,卻突然被一股力量向外拉住,不知哪來的青灰色手指出現在眼前,卡在鐵門與門框之間。
感受到掌心的阻力,蘇幸條件反射地拼命拉住門把手,可這股對抗的力道實在太大了,門被一點一點從外面拉開,一顆綠油油的腦袋從外面擠進來,她瞳孔一縮,瞬間迸出吃奶的力氣,使勁抓著門一拉,“砰”地一聲,把那怪物的腦袋夾在門縫里,動彈不得。
“哈”竹竿怪一嘴的血肉差點噴到她臉上。
“”
蘇幸被迫和那東西眼對眼。
心里只想哭。
為什么每次直面這種場景的都是她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是篇末日都市怪物流
感情線依舊不會少,畢竟我就是個寫日常感情流的寫手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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