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幸眨了下眼睛,愣神地看著面前替她捂耳朵的溫如窈。
不過這雙柔軟纖細的手放上來后,周圍的聲音仿佛消失了一樣,她的頭竟一點也不痛了。
雖然有點不合時宜,但看著咫尺間那雙冷艷精致的眉眼,蘇幸莫名被驚艷了一把,脊柱僵了下,她快速錯開視線,落在溫如窈暴露在空氣中白皙小巧的耳垂上,頓了頓說“你沒關系嗎”
“我沒事,倒是你。”溫如窈微微搖了下頭,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她,卻也看不出情緒“我幫你暫時屏蔽了大腦神經的算了,一兩句可能理解不了,眼下沒太多時間解釋這個。”
蘇幸“”
隱約感覺自己的智商好像被羞辱到了
不知道那個男人的叫聲還要持續多久,被溫如窈捂住耳朵的蘇幸像只被拎起兩只長耳的兔子,身體不自然地僵直,目光也不知道該看向哪里,不敢跟溫如窈對視,不然太尷尬了,也不能太靠下,便只能落在對方嘴唇的部位。
溫如窈臉色不再蒼白,嘴唇也紅潤了不少,性感的唇珠沾著一點尤為鮮艷的紅色,應該是方才殘留的血跡,蘇幸剛注意到這點,一小寸粉嫩的舌尖便從那唇縫里探出來,輕輕舔掉了那抹鮮紅。
“”
“這次是你自己主動的。”
“”蘇幸抬眸迎上溫如窈的目光。
“我沒有逼迫你,所以”溫如窈垂眸看向她,勾了下唇“還要對我的人性抱有質疑嗎”
“”
溫總監果然是很愛記仇吧
蘇幸臉有點發燙,不知是急的還是氣的,開口道“我們好歹還是盟友,你都餓成那個樣子了,我只是不想見死不救,被逼無奈而已。”
“哦,那謝謝。”
“”蘇幸被堵得耳朵尖更燙了。
溫如窈確實還對今天蘇幸對她人性抱有懷疑的那句話耿耿于懷,不僅如此,還十分在意對方看她的眼神,那種提防的眼神。換位思考一下,溫如窈是可以理解蘇幸那晚之后對她產生懼意的心理的,但是身體的轉變也實非她所想,自己明明也是受害者,而且她對蘇幸已經很克制了,那晚之后即便身體再難受,她也一直強撐著,沒再有過去傷害對方的想法。所以當聽到蘇幸說出那句話時,她覺得尤其刺耳。會讓她覺得,她們好歹一起經歷了這么多的危險和生死,對方好像從沒放在心上過。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溫如窈松開蘇幸的耳朵,偏頭看向遠處混戰中的三人。
車庫里唯一一輛能開的車就這么被炸成了灰,車里的幾人只有最弱的瘋子沒逃出來,最好的兄弟也死了,氣的鄭行軍暴跳如雷,徹底跟這群地痞杠上了,和黑衣男兩個人斗得你死我活,大眾臉在旁邊看熱鬧的份。
三個人本就都瘋瘋癲癲,不能用正常人類的思維去理解。
“之前的計劃是等他們兩撥人斗得兩敗俱傷后,才好收漁翁之利,只是沒想到這三個人,都遠比想象中的要難纏。”
溫如窈抬眉看向陰沉的天際,蹙眉道“而且在如今的s市,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遇到什么。那些東西,應該馬上就經過這里了。”
蘇幸聽她說完心頭一緊,當即順著視線看向天邊。
很快,馬路延伸的地平線處,升起了密密麻麻的黑點,快速朝她們這里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