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定不會嗎
當然這話蘇幸并沒有說出口。
今天的抽簽結果落定塵埃后,人群便散去了。這座四層高的封閉式商場地方很大,必然不止一個進出口,為了防止不知道會以那種形態出現的怪物侵入,需要大量的人手隨時盯手,而最顯眼的正門入口,那兩排透明玻璃門的內側已經被堆滿了商場內所有能找到的沉重的大體積物件,只留下一道勉強能出入一人的小門。
“聽說你想單獨跟我聊聊”鄭行軍緩緩起身,身后的小弟麻利地將其身后的椅子收下去,他徑直走到溫如窈身邊,皮笑肉不笑地伸手“那就這邊請吧。”
單獨商談,自然不包括蘇幸在內,她被攔在原地,目送溫如窈和鄭行軍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眸色復雜地收回視線。
此時應該正當中午,她站在商場一樓的中央,外面的陽光透過頂部藍色的玻璃穹頂投射而下,映得她腳下這片純白的地板較別處格外明亮。
四下一片沉寂,整個商場一樓只剩下她獨自站在這里。
不,短暫的走神間,她忽然感到手臂被人戳了一下,又是那股惑人的女士香水,她一個激靈猛然躲開,皺眉瞪向無聲無息出現在她身側的大眾臉。
“嘖,你這肌肉線條好漂亮啊,練多久了”大眾臉笑瞇瞇說。
“”
蘇幸雖然長了一張明艷掛不太平易近人的臉,但性格是挺隨和的,不過眼下形勢復雜,這人又半瘋半傻,實在沒心思搭理他的自來熟,蘇幸冷著臉,扭頭便走。
“她的名字,是叫溫如窈吧”
蘇幸頓住,詫異地回頭看向他。
一共只有兩次臨時的接觸,她可不記得有向這種人主動告知過姓名。
“你怎么知道的”蘇幸深深看了他一眼。
由于雙方距離較近,也是第一次正眼打量對方,目光落在大眾臉下巴附近的皮膚,卻發現從脖子稍稍往下的部位開始,這人的膚色隱隱有些不同。
“啊我不知道,就是好像知道,但為什么會知道呢”大眾臉自己也一臉困惑地摸著下巴。
“”
再一次目睹他精分發瘋,蘇幸眉頭皺得更緊,不由又朝后退了一步。
不過視線從他按在自己下巴處的手上掠過時,略微停了一下。
和他那張普通到毫無記憶點的五官比起來,這雙手太過精致漂亮了些,手指細長白皙,皮膚也很細嫩,完全是一雙女人才有的手。甚至蘇幸還注意到他右手大拇指指甲的底部,粉色的指甲蓋上有一點不同的顏色,像是沒卸干凈的甲油殘留。
“嘶頭又開始疼了。”大眾臉從兜里摸出那管藥片,倒了幾顆丟嘴里。
蘇幸微微瞇眼,收回原本欲走的腳尖,看了他幾秒,開口道“你也知道這幾天政府組織轉移的事”
她還記得剛才在潮玩店里,這個人一上來就提了臨時機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