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幸的大腦中樞像宕機了一樣瞬間停擺,反倒能清晰得感覺到像貓一樣輕輕吮吸她脖頸的,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唇。
“咚”一聲悶響,蘇幸本就在床邊徘徊的身體直接滾了下去,按著軟麻酥癢的脖子,熱流已經攀上她的脖子和臉頰,連耳朵尖都染上了顯而易見的粉色。
她滿臉驚慌失措“溫如窈你瘋了嗎”
話音落下,卻見溫如窈慢慢起身,從床側翻身下來,長腿微勾,竟然直接坐在了她腰上。
蘇幸臉上的神色已經由驚慌變成了驚愕,接著,頭頂投下一片陰影,下巴被細長的手指挑起,脖子被環住,唇齒間的氣息再次逼近。
咫尺間,看著溫如窈那張依舊清冷的美人臉緩緩逼近,蘇幸雙目微瞪呆滯地半靠在床沿,一時間身體像是和大腦分離了一般,屏蔽了所有指示。
“嘶哼”
溫軟的唇再度貼上來,但隨之而來的刺痛讓她狠抽了一口氣,甚至沒來得及發出吃痛的聲音,巨大的疼痛夾雜著一些不可名狀的壓迫感排山倒海般席卷而來,讓她雙眼一黑,昏了過去。
這輩子都沒這么疼過。
醒來時,蘇幸腦仁還在突突地跳。
她睜開眼睛,首先就感到脖子上一陣鉆心的疼,視野慢慢聚焦,映入眼簾的就是溫如窈略帶歉意和關心的臉。
“”
昨晚的記憶閃電般在腦子里掠過,蘇幸呼吸一沉,不顧脖子上要命的痛感,當即一個翻身滾到了床的另一側,赤腳站在墻邊,目光警惕地盯著溫如窈。
現在的溫如窈太不對勁了,昨晚是她毫無防備,眼下回想起來,對方身上的那股壓迫感分明就是想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蘇幸一陣后怕地摸了摸自己被咬的脖子,才發現那里的傷口已經被細心包扎過了,她神情復雜地挑了下眉,瞄向溫如窈的手背。那塊被黃蜂劃傷的傷疤已經以驚人的愈合力完全消退了,瑩白如玉的皮膚看不出一點瑕疵。
“你應該也察覺到了,我的身體確實有了些變化。”
溫如窈好整以暇地坐在床邊,臉色紅潤,氣色看起來要比前幾天好太多了,她側眸瞥了眼蘇幸的的脖子,精致冷艷的臉上少見地顯出幾分赧然,頓了頓,紅唇微張“昨晚實在抱歉,但我也沒辦法控制自己,下次不會這么突然了。”
下次
身材明明更高挑,四肢也在這幾天里鍛煉的更具有柔美力量感的蘇幸,卻像只見了貓的老鼠一樣縮在墻角,聞聲一口氣堵在胸口,“等等,你你說什么還有下次”
而且,雖然眼神帶著歉意,聲音也飽含真誠,但像溫如窈這種習慣了眾星捧月,養尊處優的富貴美人,即便真心實意對你道歉,也不會讓人覺得她是在俯下身子對你低頭,反倒是對你的一種施舍。
溫如窈沉思了片刻,慢慢起身,蘇幸連忙往后退了半步。
“昨晚我想了一宿,我也本身更難以接受,但卻不得不接受。我們之前親眼目睹過那個男人的變異,在體育館也被政府軍隊驗證了,加上最近我從這里的電腦中查到的一些資料被變異體傷到的人,確實有很大的幾率會變異,準確說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