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伯都快沒有力氣吐槽了“所以你又把自己的身份說出去了啊”
想了半天,韋伯決定跟這個自稱七夜的孩子見一面談談。
反正圣杯戰爭中,最重要的“從者的真名”,已經被伊斯坎達爾自己說出去了,他們組還真沒什么值得別人弄個間諜監視的。
而且從邏輯上講,小地方的魔術師,有各種疑問無法解答,見到正經魔術師就想問問這種情況,完全說得通,對圣杯戰爭好奇也正常。
不就是回答一些魔術相關的問題嗎韋伯別的不行,理論基礎還是很扎實的,給基礎不牢的小孩上上課的水平還是有的。
考慮到酒店可能被設置了魔術工房,還沒忘了這是圣杯戰爭的韋伯很謹慎,以防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不樂意進入別人的地盤,免得是個陷阱,他給前臺打了電話,讓前臺通知幾零幾的顧客下樓,在對面的咖啡館見面。
沒一會兒,他就看到一個小孩子從酒店大門出來了。
“又見面了,大帝。”七夜不見外地打了個招呼,然后坐到了韋伯和伊斯坎達爾的對面,“這位就是rider的御主吧怎么稱呼”
韋伯年齡也不大,加上外國人不太在乎這個,隨口道“叫我韋伯就行了,你呢”
“七夜真名。”
“哇哦,大源aa你這名字還真適合當魔術師。”韋伯一愣,“你家人也是魔術師嗎”
七夜搖搖頭“家里是退魔家族,就我算魔術師啦,靠路過的魔術師英靈卡和亂七八糟的方式自學,不信你可以看看我的魔術回路”
說著七夜就伸出了胳膊。
“呃,不用了。”韋伯后腦勺滑下一滴冷汗,“不要隨便讓人看你的魔術回路啊,你有沒有常識要是有惡意的話,你的魔術回路會被破壞掉啊”
“因為這是獲得信任最方便的辦法嘛,你看上去又不是壞人。”七夜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而且我都打算找你解答魔術方面的疑問了,真有惡意的話,解答的時候動點手腳,比毀魔術回路方便多了。”
“我還沒答應呢等等,我原本要說什么來著”
韋伯被七夜這不按常理出牌都給弄亂了節奏,趕緊比了個暫停的手勢讓七夜閉嘴,這才整理了一下思路。
伊斯坎達爾倒是對七夜這爽快的態度很有好感,粗壯的胳膊探過桌面用力拍了拍七夜的肩,差點把七夜拍到地上去“大家敞開來談小子,你很不錯”
“你安靜一點啦”韋伯終于找回思路了,“咳咳,總之,我們來談談條件吧,你caster的情報,我為你解答一些魔術相關的問題,但不一定你問什么我都會回答還有圣杯戰爭,圣杯戰爭這個我其實也不知道什么啊。”
七夜擺擺手“沒事,讓我圍觀一下也行,畢竟這種儀式難得一見,我想看從者打架。”
韋伯“”
真的是個小孩子啊,竟然用“打架”這么溫和的詞匯來形容。
嘆了口氣,韋伯拿出自己準備好的自我強制征文“那你來看看這個你知道這個是什么吧有強制效果的,不可以違背自己答應的事。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我們討論一下,沒問題就簽字吧。”
不管對面到底有沒有問題,簽了這個,問題就都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