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我又不適合參加圣杯戰爭,我只是作為一個野生的魔術師,想要多了解一些大圣杯的儀式而已,而且也難得見到正規的魔術師幫我答疑,這是個很好的機會嘛,大家各取所求”
其實七夜對圣杯戰爭的了解比這些人多多了,但他知道白送的情報沒人會信,現在的人已經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了,何況謹慎的魔術師。
確實如此,得到這個消息后,對方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崩潰。
“哈你是說,你出門一趟就遇到了野生的小魔術師,然后對方說有情報,你就回來了”
召喚出伊斯坎達爾的御主韋伯頭痛“啊,我就一眼沒看到,你怎么就跑出去了”
伊斯坎達爾理直氣壯“你都給我買了褲子了,難道不就是允許我出門的意思嗎”
“不對給你買褲子是因為之后有事要你做沒讓你現在就出去”
韋伯拍了拍旁邊的箱子,里面的試管跟著震了震“圣堂教會不是讓我們找caster嗎我打算從水源入手,看看有沒有線索,之前就是去準備試管了”
伊斯坎達爾無所謂地道“既然你能找到,那就不用跟那個小鬼聯絡了吧”
韋伯陷入了糾結。
實話說,他對自己很沒信心,不管他覺得肯尼斯講師多氣人,但對方說他作為魔術師水平一般確實是事實。
他找caster的辦法,是想根據水源中的魔力殘留推測caster組在哪。
可這個辦法太基礎了,完全就是時鐘塔初等部的基礎重復實驗,有點水平的魔術師都不會讓自己的魔力殘留在水源里,冬木本地的魔術師世家遠坂家也是正統魔術師,肯定知道這個辦法,韋伯不覺得自己運氣會好到用這種基礎手法就能找出caster的所在。
圣堂教會的獎勵是一枚令咒,韋伯覺得自己已經很弱勢了,非常需要一枚令咒增加實力,更不樂意看到其他組得到加強,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希望自己組能率先解決caster。
但上有遠坂家這個本地勢力可能情報通暢,下有肯尼斯這個時鐘塔的天才君主能靈活運用各種魔術手法找人,怎么看只會測水源聊勝于無的他都沒有勝算。
這種時候,突然有人說愿意幫他嗯,也不算是幫,算利益交換
韋伯忍不住問道“喂,rider,他有沒有說怎么知道caster組在哪里的”
“他說自己有點特殊能力,你們這些魔術師肯定不樂意別人追問吧這我還是懂的,所以就沒細問。”
“唉,也是。”韋伯頭痛地扶額,“不過看上去只有六七歲的小孩和一個失智的爸爸嗎”
雖然這組合很奇怪,但魔術師本來就有各種怪人,韋伯還真沒覺得有什么問題,主要就是糾結值不值得信任。
他自己實力不足,就總想著增加實力,外部幫助當然也算,就是不夠安全,需要好好思量。
“不過竟然還直接給了你酒店的地址,明明昨晚肯尼斯老師的酒店都已經被炸了,這孩子心好大。”
“是信任我們吧。”伊斯坎達爾說,“他說相信我亞歷山大大帝,不會對他一個無辜路人做什么,如果我的御主是個陰險小人,我會幫他隱
瞞這次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