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下了強烈心理陰影的羂索,這輩子都不會再這么自信滿滿地面對小鹿御鈴子。
但強烈的恨意和不甘,同樣會讓他恨上小鹿御鈴子。
小鹿御鈴子不在乎。
玩家才是絕對的。
玩家才是萬能的。
她和奈亞心照不宣地沒有阻攔他的逃跑
他們目送羂索狼狽地溜走。
把那些猩紅色的觸手全部收回體內后,小鹿御鈴子舒服地伸了個懶腰,估摸高瀨會一時半會兒不會發現這宛如兇殺案般的現場,摸出手機給五條悟打電話。
是的,她不僅拿到了橫濱市中心大樓的股份,還拿到了五條悟的私人聯系方式。
小鹿御鈴子沒過三秒就撥通了對方的電話,對面呼呼的風聲告知她對方可能還在出差路上,“五條先生。”
“怎么了,鈴子”
“你現在通話方便嗎”
小鹿御鈴子問得很隱晦,只希望對方可以明白自己的意思。
“嗯當然方便,不然為什么老師要給你私人聯系方式當然是為了提防那群喜歡玩陰的老東西咯。”
五條悟很上道,一聽就懂,笑嘻嘻道,“放心說就好啦,鈴子。”
既然對方這么自信,小鹿御鈴子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多加掰扯,松了口氣。
她將羂索的存在,自己對此的發現和獲取的大概情報用最簡潔的言語告訴了五條悟。
小鹿御鈴子知道,這份情報非常重要。
作為盟友,五條悟有必要知情。
“五條先生,請你多加小心,他是沖著封印你來的。還有記得去看看你摯友的墓。夏油先生的身體,可能已經被挖走封存了。”
五條悟聽到她的話不知道為什么,輕微頓了兩三秒,沉默了一瞬,才毫無異樣般,笑著表示沒問題。
“了解了解別擔心啦,鈴子。這種事情我已經習慣了。倒是你要擔心一下總監會那群老不死的哦雖然他們不會明面上針對你,但肯定會在暗地里暗搓搓惡心你。”
五條悟將手機拿近了一點,怡然自得道,“我可是被他們這么針對了整整十年啊,早就摸清楚他們惡心人的作風了。”
小鹿御鈴子嘴角抽了抽“那還真是辛苦了。”
這種事情倒也不要用嘚瑟的語氣說出口啊
被針對這么多年難道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嗎五條悟
五條悟嘴巴不停地說著說著,又體貼地把手機拿遠了些。
他似乎是在邊跟她通話,邊忙碌地奔波各地解決咒靈,盡量避免祓除的動靜不影響他們交談。
這位可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忙人。
小鹿御鈴子想,她簡直要懷疑五條悟根本就沒有假期這東西。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最強的咒術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要圍著霓虹團團轉,去全國各地不停地做任務,就連正常的私人空間都被擠壓到極限。
這種情況下還能分出心思認真思考這些事情,顯得非常不容易,也顯得那些整天勾心斗角的咒術界高層更加令人憎惡。
五條悟和她隨便嘮了些家常后,終于轉入正題,“鈴子,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
“我有一個總喜歡悶不做聲的學生我是他的老師兼監護人。他被高層指使到附近做任務來故意試探你的態度,是想看你是不是五條派的人吧。”
五條悟有些掩蓋不住自己語氣里的嘲諷,“反正那些老東西快要腐朽發爛的腦子里只有派系,派系,都是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