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家,就是那個新毀滅邪神的主導意識
毀滅邪神擺出了他們慣用的藏刀架勢。粘稠的、血流似的秘能墜流下來,滴落在它頭頂,順著戰甲的紋路與縫隙,淌過它的耳際、下頜、頸邊與胸膛
那秘能之血越流越多。
很快,它就為毀滅邪神的戰甲鍍上了一層刺眼的紅色不規則扭曲紋路。
“昂希斯,”它低沉悶啞的聲音詢問迦倫,“你難道不想,成為那個可以決定一切的人”
“我早就擺正了我的位置。”迦倫道,“我不是奴隸。所以,我也不想成為主人”
他微微乹鈾鬤乨瞇起雙眼,與那一線猩紅光輝對視。
“但是,”他說,“我要保護那個還未降生的新世界,這是獵殺者的職責。”
咔。
與毀滅邪神的流程不同,迦倫的戰甲具現而出的那一瞬間,優先附著在了脊椎、并扣住了眼睛。
“你們不該在那個位置,而它,也不該在這個位置。”
他意味深長的微笑道。笑容被淹沒在傾盆而降的秘能之血下,轉瞬間變得模糊不清。
“我會履行我的職責、完成我的承諾、打完我該打的仗。誰也攔不住我。”他說。“我說的。”
沒誰再為此而發言了。
錚鳴聲中,兩人的身影倏忽消失,兩柄一模一樣的長刀乍現,卻默契的都是刀背朝外,在場中硬磕了一記。
在這一刻,兩人的動作一模一樣、戰術思維也一模一樣,但作為真正的邪神,毀滅邪神一定會更加被泰恩之子針對,這會導致雙方被泰恩之子侵蝕的速度十有八九將維持在同一個速率上。而他們都清楚這個。
這代表著,兩人都不能隨意更改戰術,必須拿出自己最擅長、最強悍的打法,來一對一,硬碰硬。
而兩者目前可以說是同一個人,自然會在這樣的時刻,本能的做出一模一樣的選擇來。
正如這一刀,只要兩人之中有一人用的不是刀背而是刀刃,對方手中的刀就會理所應當的鈍化磕裂,影響后續戰斗。
兩人同時抽刀,雙手緊握刀柄向對方胸腹砍去。
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響起,火星飛濺于空,誰也沒被逼到退步或空門大開,只是雙方的刀都豁了個口,抽取了部分主人的秘能進行修補。
這本應使得能量更為豐足的毀滅邪神感到喜悅,但它顯然看起來更憤怒焦躁了。
別說人格與戰術思維了,現在這兩人的能量,嚴格來說,其實同出一源
那么,在泰恩之子眼中,是純種的、生命形態與它高度相似的邪神威脅更大,還是一個被邪化的、目前境界并非獨一無二的泰恩原生人類威脅更大呢
答案當然是前者
迦倫的領域轟然動蕩,一道裂痕不可避免的出現,劃開流淌血液的黑暗天幕,透來溫和的散碎微光。一只散發白光的巨手穿過裂痕而入,直接忽略了迦倫昂希斯的存在,一把抓向毀滅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