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記不清這樣醒過來的時日少次了,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一次他確實是回來了。
熟悉的床鋪,熟悉的房間。從他的角度斜對著過去,還能到二號掛的高達窗簾。
就算是做夢不至于這么真實,他大概是回來了。
不過起來舍友似乎比他先回來一步,一號的桌甚至還做了早飯,從這里都可以聞到老干媽的香味。
起來一號似乎一直都是自己做飯,畢竟是種花家人,做飯能力直接拉滿了。
起來其他舍友都去哪里了
赤羽鶴生總感覺些不妙。
“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自耳畔響起。赤羽鶴生下意識前去,卻注意到某個熟悉的,幾乎要將他的身形籠罩在影里。
毛茸茸的帽,長披風,以及那張病態的,略帶黑眼圈的蒼白的臉。
這張熟悉的臉讓赤羽鶴生下意識愣住了。
等一下,他不是已經回來了嗎為什么還會在這里到費奧爾
不,這應該不是費奧爾他其實是五號吧
“你又犯什么病”赤羽鶴生茫然。
這s展不都結束了嗎在寢室里熱衷于玩sy
“應該是初次見面吧這位赤羽鶴生先生”
男人微笑著開口,周身的壓迫感卻依舊沒散去,
“這很趣不是嗎宰你覺得呢”
宰
赤羽鶴生的視線下意識了費奧爾的身后,棕發的青年正居高臨下著他,臉全然是陌生的表情。
“這種感覺可真糟糕啊,被另外一個世界代替什么的就算是我感到聊和厭煩了。”
宰治
赤羽鶴生下意識的想要著床鋪深處靠去,卻被另外一個人一把抓住衣領拽了出來。而那個人恰好就是他不想見到的男人琴酒。
“和他廢話這么干什么我很閑”
銀發的殺手抬起綠色的眸,周身洋溢著壓迫比的肅殺,
“殺了他是什么很困難的情嗎”
“只是單單殺死什么意思不如先問問他身什么價值的信息好了。”
坐在一旁的貝爾摩德倒是興致很高,她托著下巴注視著赤羽鶴生,眸里顯然充斥著不懷好意。
“嚯,反正給錢我都干活。”伏黑甚爾靠在一邊,所謂聳聳肩。
“亂步大人餓啦安吾桑的烤冷面我可以吃嗎”
“不可以,亂步先生,請坐回你的座位。”
“哎,你好小氣啊”
不對,確實是哪里不對。
赤羽鶴生被努力扯開了對方的束縛,他一步步著陽臺的方退去,滿臉警惕著眼前的人。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到底發生了什么他的舍友去哪里了為什么原世界的人都在這邊
“你不會在擔心那些和我長得很像的小鬼吧”
似乎注意到了赤羽鶴生的表情,伏黑甚爾微微一笑,
“那些人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你不會以為我會任由贗品存留在這個世界吧”
“我不信。”
赤羽鶴生的手摁在了陽臺,他面表情注視著眼前的幾人,突然猛將窗戶推開,站在了窗臺的邊緣,
“既然如此,我在就去找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