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疫醫向來神秘,每次治療完之后都會伴隨著一陣霧氣離開。不少人都對這位身披黑袍,臉上戴著鳥嘴的男人很有好感。
然而越是有這方的能力,遇麻煩的概率也就越大。
果不其然,不就之后,在赤羽鶴幫助貧窟的人治療完畢后,不少人趁機圍住了赤羽鶴,為首的男人毫不客氣,直接求赤羽鶴和們一起走。
“我聽說你的能力能夠治愈一切現在立刻和我回去,否則你就等死吧”
這大概就是傳聞中的炮灰abc了。
貧窟的大家顯然不希望這位疫醫先被傷害,雖然很害怕,但是不少人也拿起了武器選擇抗議。那位黑手黨boss則毫不猶豫地命令身邊的人開槍,顯然沒有將這些貧窟的人放在眼里。
然而子彈迸射的那一刻,就瞬間卡在了半空中。
為首男人臉上的表僵住了。
“我還是希望能夠和平解決這件事。”赤羽鶴友善道,
“畢竟就算是行善積德的醫也是有脾氣的。我不希望對你們粗。”
可惜有的不僅僅是弱小,還沒有長腦子。
解決掉這些人之后已經是黃昏了,赤羽鶴將那些人全部都捆在一起扔了戰亂的街道上,大概不就之后們的組織會把們帶回去了。
并且,沒有人會記得一切。
整整一周的時間都有不少人找上門來,為了不牽連其人,赤羽鶴只好選擇隨機降落在各個角落,有時候還會現在港口黑手黨的邊緣位置。久而久之,大家也都對這位神秘的鳥嘴醫產了敬意。
“所以說傳聞中的疫醫居然真的存在啊”
“聽說只治療貧窟的窮人,是個難得的好人啊”
“我說你們確定那是人嗎我有幸親眼見過一,但是那個男人很快就消失了簡直和霧一樣”
“如果能帶組織里就好了,一定會被不少組織搶著吧”
“總感覺稍微有些可怕啊,能夠治愈一切的力量什么的”
外界評價褒貶不一,但是不得不說,異想體圖鑒真的很好用。
有時候口頭無法辯解的事,直接用異能就能解決,方便地宛若哆唻a夢的萬能口袋。
一周的時間足夠了,雖然赤羽鶴還想稍微看看現在的港口黑手黨發展的怎么樣,但是第二天就前往黃昏別館,也不好再處亂跑。
今天再來最后一次,然后就離開好了。
不過這一次赤羽鶴并沒有選擇待在貧窟,找了一個合適的看海。原這里的位置應該有不少黑手黨存在,但是因為最近疫醫的事,不少人都將人員集中在貧窟,試圖將整個貧窟翻個底朝天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雖然有時候總會有人持以同樣的想法。
“這里的大海確實很好看。”熟悉的聲音自身后響起,
“不會覺得很危險嗎如果不是我專門將人調開。恐怕你會被不少人圍剿吧”
不等身后的人說完,那些原在四周長來的尖銳的冰刺突然消失,赤羽鶴有些愕然地看向了身后,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好久不見,你看上去迷茫了很,你還好嗎”
穿著黑色西服,肩膀上還披著寬大風衣的坂口安吾正站在的身后,不是熟悉的聲音和對方熟悉的表,赤羽鶴說不定真的會幻視首領宰。
“我一定是最近沒睡好”
“這么年過去你,你逃避自我的臺詞居然還沒有變,我收回我之前說的話了。”坂口安吾一臉沉默。
真的是安吾啊
這熟悉的吐槽感絕對是安吾吧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