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夠救下大家,能夠讓大家再度回到自己的身邊,這個世界就不存在絕對的絕望。
而他自己,也絕對不想接受這樣的絕望。
“那就ass。”寢室長果斷拒絕掉,
“不是只有一種方式能夠見到他,這個世界的能性是多變的。甚爾,你還調查過其他的情況嗎”
“這個倒是有。”甚爾沉默一會,繼續道,
“好像有人在日本那邊也見到過疫醫,那個人好像是在旅游的過程中無意間遇到的,開始還以為是鬧鬼,直到對方治好他摔傷的腿,他的身體恢復正常。”
“所以為什么歐洲的傳說會跑到日本去啊”
“能因為這里是二次元世界吧”寢室長想想。
“”
草,一時間居然找不到反駁的詞匯。
“具體地點在哪里”赤羽鶴繼續問道,他的內心有隱約的想,而那種想也開始愈加明顯。
“具體地點,我記得是在一個叫做黃昏別館的地方。”
四周頓時一片寂靜。
“這個世界的串燒越來越嚴重。”
三號率先捂住自己的臉,
“明明原本只有我在的時候還只是文野的世界,為什么突然混雜進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往好處想說不定安吾正在那里著我呢”貝哥認真道。
“我也覺得安吾能在日本,畢竟那是安吾啊”二號附和道,
“作為社畜必然要在社畜之國嘛這樣才更符合安吾的人設吧”
“總感覺安吾聽到這種話并不會有多高興呢”
“最重要的是,我其實以用正的理由去日本。”赤羽鶴鄭重其事道,
“畢竟西蒙指環并沒有認我,而喬治也明顯提議過,以后還是希望西蒙家族能夠讓古里炎真來繼承。我本來就是暫時待在這里,遲早還是得離開的。”
“次新一番,順便將西蒙指環給他就好。這樣一來喬治對我應該也徹底安心吧”
“我倒是沒什么意見。畢竟離開這里才是務之急。”費佳攤,
“只是西蒙家族的勢也是我一點點建立起來的,直接交到那家伙的中果然還是很不爽。”
“就做玩一場基建游戲吧。”寢室長安慰地拍拍對方的肩膀。
“這不是基建游戲那么簡單啊,這明明灌注我對小鶴的關愛好嗎”
“夠費佳你還是快點閉嘴吧gay里gay氣的我都聽不下去好嗎”貝哥忍無忍。
雖然身后再一次成一團,但是赤羽鶴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安靜地翻看著甚爾帶回來的資料,思緒也陷入沉思。
也就是說實際他的根源還是在日本那邊。雖然不知道黃昏別館中到底藏匿什么,但是他也確實感知到,似乎有一股神秘的量在將他一點點向著目的地牽扯著。
答案就藏在幕布之下,唯一的問題是他是否有勇氣解開那層幕布
誰也不知道藏匿在一切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或許那不會是他想要的答案,
“如果不想去的話,留在這里也沒事,一切都聽從小鶴的安排。”寢室長似乎看他的不安,在一旁緩緩開口。
“去,然要去。”
赤羽鶴垂眸,輕聲道
“如果連解開秘密的勇氣都沒有,恐怕我也只能毫無意義的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吧”
起碼要知道曾經的自己在這個世界干過什么,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