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人安心的胸肌,讓人不經意間臣服的眼眸,以及頗具威懾的傷疤
這他媽不是甚爾嗎
“看來大家都穿越啊。”貝哥很欣慰,
“就差安吾麻麻沒有來,他是算壓軸登場嗎”
“起碼安吾肯定不在西蒙家族這邊。”費奧多爾攤,
“我初查詢到的也只有寢室長和甚爾在這邊。”
“所以你早就知道暗殺部隊隊長是自己人”二號憤怒,
“費佳你欺人甚”
“哈哈哈哈哈,主要很想看到大家大吃一驚的表情嘛”費佳果斷躲到赤羽鶴的身后,笑瞇瞇道,
“驚喜是先有驚才有喜的。起碼大家剛才的表情真的很愛惜小鶴沒有驚訝,有點惜啊。”
“其實不難猜到。”赤羽鶴面無表情,“就算是費佳你站在那里宣布自己就是暗殺部隊的隊長我也不會驚訝的。”
“才不要,我才不會做那么麻煩的事情。”
而甚爾看去似乎也很疲憊,畢竟作為他之中難得996的人,這個男人很好的肩負起西蒙家族的武裝牌面。
“起碼大家都能平安歸來就好。”活不易,甚爾嘆氣,
“所以說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都快成立faiy也是真的有本事啊。”
甚爾在看去整個人都滄桑很多,估計也是被活磨平棱角。
甚爾都已經變成這樣,很難不想象安吾會變成什么樣。
果然還是很擔心安吾麻麻的安全啊
“沒事就好。”赤羽鶴對于舍友的要求也不算高,
“總而言之,起碼我在的地位是穩定沒想到你在來之前基本都把西蒙家族搞定,我貌似也沒什么施展腳的空間啊”
“小鶴總是讓人最安心的嘛。”寢室長點點頭,很快看向甚爾,
“那么,甚爾,把你的調查結果告訴大家吧。”
“嗯。”
甚爾沉默半晌,隨即回答道,
“我去稍微調查一下見過疫醫的那些人,他自稱遇到過疫醫,都是在瀕臨死亡之時。”
沒有希望,沒有活下去的想,也沒有繼續行走的動。
失去一切,失去重要的人,也不再被任何人所重視。
就在即將死亡的邊緣和崩潰的邊際,身著黑色長袍,臉戴著鳥嘴面具的疫醫找到他,給予他新的命。
也就是說,想要見到疫醫,他的狀態也必須是處于命邊緣才行。
“這條件未免也苛刻吧”二號不解,
“難不成我要把自己的狀態搞到快死才行假如我真的這么做,對方要是沒有來豈不是很虧”
“而且不僅僅是瀕臨死亡。”費佳糾正道,
“最重要的是失去全部的希望,這才是最為苛刻的條件。”
失去一切活下去的希望,被痛苦和災難折磨著,想要拜托一切的靈魂才能得到疫醫的救贖。
在場的各位顯然都不符合這樣的條件。
“只是傳聞的話,說不定還會有更好的解答方式吧”三號輕聲道,
“就算是想要死亡,也不會有人想要在那種毫無希望的情況下死亡啊。我大家難道不是互相扶持著才走到今天嗎啊,能你不記得,但是我確實有過那樣的時候。”
“是,就算是我,也沒有放棄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