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鎮定地看向國王,道“國王陛下,還請太醫為阿依木檢查身子,還本王一個清白”
國王叫來太醫,為阿依木診脈,檢查。
他倒是希望是景陽給阿依木下的毒,一是挽回些顏面,二是抓住景陽的把柄,在和親的交易中謀取更多的好處。
可惜,太醫診脈后,又檢驗了血,都沒發現什么問題。
“啟稟陛下,阿依木公主只是那個過度,有些體虛,并沒有中藥跡象。”
阿依木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我不信,定是你被人收買了”
太醫不卑不亢的道“若是阿依木公主不信,可以換個太醫檢查。”
國王又叫來兩個太醫,給的結果與第一個太醫的結果一樣。
景陽的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他皇姐的醫毒之術已經出神入化,凌瑤出品,可不是幾個外邦的太醫能檢驗的出來的。
霍加蹙眉道“當時,阿依木公主確實有些太熱情了,還說讓末將救她呢。”
他得樹立起自己英雄救美的形象,不然,會很被動。
這件事虛虛實實,誰也說不出什么,但大家心知肚明,這是阿依木公主偷雞不成蝕把米。
霍加一副大義凜然,勇于擔當的樣子,“陛下,末將已經與阿依木公主有了夫妻之實,愿意負責,迎娶阿依木公主”
阿依木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不行我不嫁給他”
剛才他的粗暴,讓她知道傳言屬實,霍加就是個暴虐好色、不知憐香惜玉的莽夫她才不要嫁給他,她要嫁給景陽這樣深情溫柔又尊貴英武的男人景陽被她火熱的眼神惡心到了,道“這件事看在帕夏公主的面子上,本王也不追究了。
下面是你們自己的事了,本王就告辭了”
國王和王后都沒有理由阻攔,只得好言相送。
翌日,景陽回大溟,帕夏公主騎著駱駝相送。
眼看著送出了五十里了,景陽勒住駱駝的韁繩,道“不要送了,不然回去晚了,會有危險的。”
“好,那你小心。”
帕夏有些戀戀不舍,美麗的大眼睛里蓄上了淚霧。
景陽心里也很不舍,安慰道“本王在宮外也給你留了人,你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和麗嬪娘娘。”
帕夏感激的道“多謝陽王殿下,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和母嬪的。”
景陽又道“說是還半年多,其實過了年,你就得起程了。
我們要去大溟京城舉行婚禮,還要在京城修整幾天,所以要提前出發。”
帕夏紅了臉,“好,我知道了。”
這么算來,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景陽道“我回去給皇兄送信,很快就有正式和親國書和聘禮過來,你好生養好身子,等本王親自來迎接你。”
帕夏羞澀的點點頭,“好,我等你。”
景陽看看天色,再不舍也該離開了,不然,太晚了,帕夏回去會很危險。
抱了抱拳,“告辭保重”
說完,一打駱駝,絕塵而去。
帕夏坐在駱駝上,目送著他的隊伍漸漸遠去,最后消失在地平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