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長時間沒玩兒花樣兒了,上官若離也有些期待。洗澡的時候,東溟子煜要進來“幫忙”,她果斷將他關在外面,她還不知道穿上那衣裳什么效果呢。若是太丑,是絕對不能穿著出現在東溟子煜面前的。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何況二人已經是十幾年的夫妻,早就出現審美疲勞了,若是再自毀形象,那簡直是給自己挖坑。幸好,上官若離從來沒放棄過保養,也一直注重保持體型、即便是不練功,她也堅持做塑身瑜伽。所以,她的身材、皮膚都是最佳狀態,輕熟誘人。穿上異域風情的衣裙,紅黑的色彩顯得神秘有熱情,雪白嫩滑的肌膚能讓人噴鼻血。“恰恰恰恰恰恰,恰恰恰、恰恰恰”上官若離踏著歡快的恰恰舞步,扭著柔軟的腰肢走出來。東溟子煜的眼睛都要噴火了,條件反射的連連吞口水。這個女人簡直是想要他的命“恰恰恰恰恰恰”上官若離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腰上,圍著他舞動著腰肢。東溟子煜身子一僵,一把將她拉近懷里,咬著牙道“說你是誰”“我是山里跑出來的妖精”她忽閃忽閃的眼睛像是亮晶晶的寶石,閃到他心里去。她臉頰微紅,紅唇微微嘟起,艷麗無雙,正無聲無息的誘惑著他。東溟子煜眼眸微動,伸手迫不及待的解她的衣服。“啊,救命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她戲精上身,用特別愕然的眸光看著他東溟子煜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帶著笑音兒道“我是哪種人”“禽獸,色狼”上官若離很兇惡的樣子,但媚眼如絲,顯然是在約請。東溟子煜失笑,抱著她的手一緊,危險的道“嗯,看樣子,不做點什么,就對不起你的贊譽了。”他聲音暗啞,一只手解自己的衣服,還不忘控訴她折磨他的行徑。上官若離上手幫忙,“寶寶好委屈”東溟子煜見她如小獸一般的眸光,水汪汪的,如同帶著無數個小勾子,將他的心和魂都勾了去。他眼眸幽深,眸中跳躍著小火苗,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小妖精,看我怎么教訓你”說著,將她往懷里有一扯。她嘟著嘴巴,像是有點可憐兮兮的樣子,“雅蠛蝶好怕怕”東溟子煜知道她裝模作樣,但依然覺得似是烈火焚身。當即咬住了她嬌艷如海棠一般的紅唇她像是一把火,他像是一捆干柴,她將他點燃了上官若離瞇起了眼睛,感受著他愛她的那種力道和渴望“離兒,我愛你到死都愛你不,死了也愛你”他在她的耳邊呢喃道,揮汗如雨也無法降低他炙熱的氣息。“我也愛你,很愛很愛”她的聲音輕顫著。覺得老夫老妻了還像初嘗情事的小年輕一樣,說著動情醉人的話語。顯然,這話給了東溟子煜力量和動力。她像是風中的紅梅,搖曳著,顫抖著、綻放著這一夜,兩人縱情而為。結果就是,翌日一早,上官若離睡到了日上三竿。她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才知道今夕何夕。動一動,覺得渾身酸痛,“混蛋”這一說話,嚇了一跳,嗓子啞了東溟子煜端著燕窩粥進來,聽到她的罵聲,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上官若離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兒,“幾時了”“要用午膳了。”東溟子煜將燕窩粥放到桌子上。她老臉一紅,“天吶,丟死人了,都怪你發起瘋來沒個節制”東溟子煜將她擁到懷里,輕吻了一下她的紅唇,“可是你很喜歡不是嗎你看看你現在就像那剛出水的芙蓉,嬌艷欲滴,一看就是被雨露滋潤的很好。”上官若離鬧了個大紅臉,捶了他一拳,“滾真是越來越沒正經”“嘿孤現在最正經的事就是侍弄好你,和你做神仙眷侶。其余的事,都是順手兒。”東溟子煜說的一本正經,將燕窩粥端起來,用勺子攪了攪,試了試溫度,喂她喝。上官若離也不客氣,享受投喂,畢竟她現在連手指都不想動。喝完燕窩粥,才問道“凌玉呢”東溟子煜將空碗放到桌子上,道“出去玩兒了。”上官若離點頭,“何大少和達麗瑪呢”東溟子煜道“帶著人出去置辦貨品了。”上官若離道“達麗瑪怎么安排圖斯的那些手下不能跟著咱們,太不方便了。”那些人可不是單純的達麗瑪,若是長期跟著,難保不會發現,他們在勘察西戎的地形,偷窺他們的邊防。東溟子煜道“無妨,大不了都讓暗衛去做。達麗瑪恐怕會執意跟著何大少,何大少也想娶達麗瑪。”“圖斯會同意嗎他一定會利用達麗瑪,獅子大張嘴。”上官若離是真不恥圖斯這種賣女兒的行為。東溟子煜輕笑,“現在是達麗瑪非要纏著何大少,主動權掌握在何大少手里,怕他什么實在不行,生米煮成熟飯,揣著小崽子回去,看圖斯能怎么樣”西戎人民風開化,因為人口少,很珍惜生育資源。寡婦嫁給丈夫的兄弟,甚至庶子的比比皆是,女子未婚先孕什么的也能嫁的出去。但失貞或者未婚先孕總歸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也嫁不到好人家,顯貴更不會娶那樣的女子。所以,若是那樣,達麗瑪就失去了價值,嫁給孩子的父親是最好的結果。上官若離對達麗瑪的印象還不錯,不想讓她面對不公平的待遇,“這樣總不好,還是盡量遵守社會道德規范吧。”東溟子煜不耐煩的道“這是他們之間的事,咱們不用操那心。即便是達麗瑪嫁給了何大少,賴哈圖德部落也不一定為我所用,這要看圖斯是否識時務。”上官若離點點頭,只愿有情人終成眷屬,不要被棒打鴛鴦。莫問在門外道“主子,皇上的密函到了。”上官若離一聽孩子們的信到了,心中一喜,推了東溟子煜一把。東溟子煜無奈,起身到了門前,打開門,從莫問手里將一個小盒子拿過來。回到床邊坐下,打開小盒子的機關,里面有一疊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