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詫異,“為何”
東溟子煜道“我想參加明年的童生試,考科舉試試。”
容川一喜,“這太好了那樣叔就能在官場走的更高”
上官若離笑道“你倒是相信他。”
容川堅定地道“我就是相信叔叔在我心目中是無所不能的人。”
東溟子煜笑道“不敢當”
容川來了還沒見到凌玥和五郎,問道“凌玥和五郎呢”
上官若離道“去后面菜地里幫忙收白菜和蘿卜了。”
“那我也去湊個熱鬧”
容川起身告辭出去。
上官若離等他走遠,才問東溟子煜道“宸王這是什么意思
他手里有炸彈,直接等皇上駕崩,靠武力上位不就行了,為什么要救老皇上”
東溟子煜若有所思地道“你怎么不認為是父子之情呢”
上官若離白了他一眼道“皇家無父子,有幾個像你一樣急著禪位給兒子的皇上
老皇上癡迷煉丹,遲遲不立太子,不就是想長生不老,永遠坐那至高無上的位置嗎
想永遠坐龍椅,那兒孫們就是競爭對手。
他將幾個兒子都趕到封地去,無詔不得進京,顯然沒什么父子之情。”
東溟子煜聳聳肩,道“誰知道宸王是怎么想的,或許是想要正統、名正言順,或許想要至純至孝的美名,或許是父子君臣間的交易,當然也不排除是父子情深。”
上官若離笑了,“行了,我去做飯,讓幾個孩子聚聚餐。”
容川知道菜地在山腳下,從東周家穿過,往后門走。
石頭房子籬笆院,整整齊齊,屋檐下掛著成串的紅辣椒、蘿卜干、地瓜干、茄子干。
院子的空地上曬著好些野果子干、野菜、草藥。
籬笆墻上爬滿了扁豆、絲瓜藤,開著紫的、黃的花。
在家收拾院子的老人、婦女見到容川,隔著籬笆墻打招呼“二公子回來了”
“二公子家來坐坐呀”
“我留的有二公子愛吃的山核桃,走的時候給你帶上”
容川笑著打招呼,心中暖呼呼的,感覺像是回到了家。
想一想,跟這些人在一起的日子雖然艱苦,但卻是他記事以來活的最輕松的日子。
出了后門,就看到山腳下的菜地里,有很多人在忙。
而凌玥并沒有在收菜,而是在地頭上支著一個畫架,手里拿著筆在畫畫,旁邊圍著幾個流鼻涕的小不點兒。
凌玥扎著兩個包包頭,穿著粉底兒藍色碎花的衣裳,那樣式他第一次見,像是男子的短褐,卻比短褐利索合身,也好看。
其實,這是上官若離根據民國服侍做的,省布又好看。
容川不由地露出一個微笑,快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