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上官若離都打招呼,眼神閃爍,神色奇怪。
其實,有很多人信了蔣毅的話,有可能真看到上官若離解手了,有道是無風不起浪嘛。
怎么不說別的
怎么不說別人
這就是流言的可怕之處了。
“娘娘”
凌玥拉著五郎跑過來,小臉兒紅撲撲的,一臉的怒氣。
上官若離加快了腳步,“出什么事了”
凌玥小嘴兒巴巴兒地道“那個蔣毅在礦上說看到你在林子里解手,被我爹他們給打了個半死,奶帶著人去蔣浩廣門口罵街去了”
說著說著,就氣哭了。
五郎抱住上官若離的大腿,嗚嗚哭,“娘,奶很生氣,我害怕。”
小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那種憤怒暴躁的氣氛讓他知道不是好事兒。
上官若離抱起五郎,親了親他的小臉兒,柔聲哄道“乖兒子,不哭哈,沒事的,沒事的。”
到了吃飯的棚子處,很多人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是怎么回事。
上官若離道“蔣毅趁著我落單,調戲非禮我,讓我給揍了。
他還說他會跟旁人說我與他搞破鞋,被我踹了一頓,不廢也得養個一年半載的。”
上官若離的彪悍身手他們在逃荒路上見識過多次,頓時都相信了她說的話。
何老太一拍巴掌,道“我說吧,四兒家的是講究人兒,絕對不會在無遮無攔的情況下方便”
錢老太氣的不行,“那個蔣毅,真不是個東西打死也活該”
大嫂李氏道“他死不要緊,但不能這個時候死,不然四兒攤上人命官司了”
錢老太忙啐了幾口,“呸呸呸現在別死,等過些日子,讓雷劈死”
東溟子煜中午回來吃飯,先找上官若離了解情況,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眸中閃過殺機。
上官若離扯了一下他的袖子,道“過了這一陣子再教訓他。”
東溟子煜冷聲道“我知道,再不老實,我有的是法子讓他死的悄無聲息”
上官若離也憋氣,“沒想到遇到這么個惡心的雜碎,以后出門得小心了。”
東溟子煜沉著臉道“不用因為他影響你,下次遇到這事兒,直接把人弄死,往空間一送,做肥料了”
上官若離輕笑道“瞧你,還不是氣到了
現在咱們是平頭老百姓,哪里能說殺人就殺人”
想當初,他們是帝后,別說有人罵他們,就是不下跪行禮就得被砍頭。
此時彼一時,現在他們不是特權階級了。
錢老太過來,小小聲兒地問東溟子煜道“四兒,你下死手了嗎
蔣毅會不會死
可別賴上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