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吻沈徽的手背,扭過頭看著身后的人,笑著說道“一切的恐懼,都源自于火力不足,嘿嘿,等我當權了,就發明個厲害的東西給阿徽看看。”
“火力”沈徽疑惑皺眉,“什么厲害的東西”
殷盛樂側過身,沖他招招手“你附耳過來,我悄悄跟你說。”
沈徽想起有一次,殷盛樂也是裝著要和自己說個秘密的模樣,叫自己貼近他去聽,結果秘密沒聽到,反而被這人一嘴糊在臉上。
但他還是沒有猶豫地,就俯下身,貼耳上去了“嗯。”
殷盛樂把沈徽拉到自己身旁坐下,水波蕩漾在二人的胸前,熱氣將他們的臉頰熏得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是很厲害很厲害的東西。”
這說了跟沒說也沒啥兩樣。
沈徽斜了他一眼。
殷盛樂得意地笑起來“是能把人砰地,送上天的東西。”
“到時候你見了就明白了。”他飛快地說完,整個人就朝著沈徽歪了過去,“哎呀呀我腳滑了。”
他明明是坐在池子里的
沈徽知道殷盛樂打得什么主意,卻也還是沒有避開,而是順著他的心意將人接住。
殷盛樂得寸進尺地把手臂搭在沈徽的肩上,見他沒什么不悅的反應,就大膽地往下滑了一段,手掌握著沈徽的上臂,把人往自己懷里帶“這兒沒人過來的,阿徽你別害羞,我就稍微微抱一下,要是你能再讓我親一親,那就更好啦”
“”沈徽慢慢地別過腦袋,“您開心就好。”
精神緊繃著,卻又忍不住想起殷盛樂千方百計偷親自己的事情。
“其實我剛剛還在想,該摟阿徽你什么地方比較好。”
沈徽不知道殷盛樂在軍營里這段時間其他地方有沒有什么長進,但他這臉皮可是很明顯地變厚了。
“如果摟你肩膀的話,太像兄弟了。”
“可如果是腰,咳,腰的話,我又怕我控制不住那個什么”
“還有屁額,摟得太下面的話,又好像我是在耍流氓一樣。”
殷盛樂故意重重地嘆氣“唉,苦惱啊。”
“請恕我直言。”沈徽看了一眼放在自己手臂上,做賊一樣一根一根往下挪的指頭,“你現在就是在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