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的氣運散了,分裂了,而造成這一切的正是太平道的瘋狂,如果在這一場大劫之中人族破滅,太平道將有無盡業力加身,所有太平道弟子將受人道氣運的反噬
太平道可以如此瘋狂地針對刑天一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拉下臉來殂擊刑天,這已經超出了底線,破了人族的底線,也破了人道的底線。如果這一戰是在平常時期,這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沒有太多勢力會在意,可是現在是種族決戰之時,太平道為了一己之私,不顧人族大義,不顧人道大運,對刑天痛下殺手,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這嚴重地讓人族其他人感到不安,讓所有人族精英,人族天驕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當虛空通道消散在虛空時,一絲淡淡的血線出現在眾多老祖的視線之中,而這樣的結果讓他們松了一口氣,刑天受傷了,在太平道這可怕的一擊之下受傷了,這樣的結果總算是讓大家能夠松一口氣,要不然等待人族的將會是刑天的瘋狂反擊,太平道的力量將會受到更可怕的打擊,人族的力量將會被削弱更多,那時人族的壓力會更恐怖
“還好,刑天這個瘋子終于受傷了,被太平道這偷襲的一擊,只怕是受了重傷,短時間內是無法對太平道出手,總算能夠讓我們有時間來消除這一切大戰所造成的影響”一尊人族老祖輕嘆一聲說道,只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一點喜悅,依然是十分凝重
“消除影響怎么消除太平道的瘋狂已經深入到人心,他們這一次可以不顧人族大義,不惜一切代價來打壓刑天,這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人族的安定團結,再也沒有人會相信我們這些宗門,散修不會相信,帝國也不會相信,甚至是我們自家弟子的心中都會有所擔憂,太平道開了一個壞頭,給我們帶來了無盡的麻煩,而更大的麻煩是刑天這個瘋子,一個刑天就足以讓我們頭痛,現在又多出了一道分身,一道與本尊實力相當的分身,甚至是有過之,你覺得這會是好事嗎就算是刑天本尊重傷,可他的分身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找刑天談一談吧,用人族的大義來談,讓人皇出面,甚至可以讓他的母親出面,為了人族的大義,為了人族的生死存亡,我們需要好好與刑天談一談,不管怎么說他身上流著人族之血,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拖人族的后腿,不能影響到人族大業”
“哼說得倒簡單,談我們拿什么談相利用刑天的母親,可是你找得到她嗎而且你認為這一戰之后刑天還會在意人族大業嗎如果沒有那最后的一擊,我們還有機會與刑天談一談,還有可能改變刑天的想法,但現在一切都太遲了,那一擊徹底斷絕了刑天與人族的聯系,徹底讓刑天不受人道的束縛,讓他脫離人族的限制”
“不,這不可能,太平道那一擊再怎么強大也不可能斬斷刑天與人族的聯系,你這是在胡說,太平道如果有這樣的力量,那早就一飛沖天,早就掙脫天地束縛,早已經超脫這方世界沒有人有這樣的力量,可以斬斷別人身上的種族因果”
“無知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因為那一擊是刑天自身另一半血脈的源頭,是太平道的另一尊老祖,他的一擊直接破滅了刑天身上的因果,一擊之下刑天與人族之間再也沒有半分聯系,因為他的身體早已經蛻變了,而偏偏太平道掌握著人族的一分氣運,在這一分氣運的轟擊之下,你認為有什么不可能的,太平道的這些瘋子就是我人族的罪人”
“怎么會這樣,太平道究竟在想什么,他們難道就沒有想過這么做的后果嗎,他們就沒有做最壞的打算嗎,怎么敢如此肆無忌憚”有人忍不住失聲,對太平道的不滿也是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