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人那些老祖該如何應對,自己這么做直接放開了對異族老祖的限制,這會不會影響到人族大局對這一切,早已經被這些貪婪的人族老祖給拋之腦后,他們心中有的只有利益,只有刑天身上那巨大的誘惑,他們現在還沒有出手,只能說他們還在顧及著太平老祖,顧及著太平道的瘋狂反擊,畢竟太平道都是一群瘋子,誰也不知道這些瘋子會有什么激烈的反應
為了以防萬一,人族的各大勢力,各方老祖是盡起底蘊,而這個時候,人皇則是無比的憤怒,因為皇族的老祖直接越過了他這位人皇,直接接管了皇族的底蘊,接管了皇家氣運,這樣的結果讓人皇是忍無可忍,如果自己再不反擊,再不阻止自家老祖的瘋狂,用不了多久,他這人皇身上的氣運都會被對方給抽走,都會被那些老祖所掌握
“混蛋,你們既然不給我活路,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原本還想與你們留下緩和的余地,可是你們卻非要把事情做絕,也就怪不得我人皇本源出,皇道鎮壓,氣運永固,凝凝凝”當察覺到自身氣運與帝國氣運的瘋狂流失,人皇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底牌,直接動用了人皇本源,皇道之力鎮壓自身,鎮壓帝國氣運,鎮壓人道氣運
人皇一動,整個人族為之顫抖,整個人道為之顫抖,人皇這一動也加速了大劫的開始,刺激了諸多異族,人皇一出手,不僅僅是人族的氣運被其收攏,還有其他異族的氣運也被人皇所引動,人皇不僅僅是人族之皇,還是人道之皇,各大異族也會被其掌握一分氣運。
原本人皇并不想這么急著暴露自己的最終底牌,可是事與愿違,局勢逼得人皇不得不這么做,而逼他的人不是異族,而是人族各方勢力,是皇族老祖,這讓人皇大為惱火。
“該死,我們種族的氣運怎么在流失,人皇在做什么”諸多異族老祖瞬間就察覺到自家種族氣運的流失,更察覺到這一切都是人皇所為,這樣的情況讓他們為之震駭,如果人皇可以源源不斷地抽取自家種族氣運,那他們這諸多異族還拿什么與人族爭斗,與人皇爭斗
當種族氣運被撼動時,諸多異族也不敢再有所猶豫,更不敢有所保留,一個個都拿出自家的殺手锏,用自身大道,用種族氣運至寶來鎮壓種族氣運,不讓人皇可以輕易地掠奪走種族氣運,而當他們鎮壓住自家種族氣運時,一個個都憤怒地凝視著人族,凝視著人族的邊疆,大劫爆發了,種族決戰全面點燃,這一次與之前不同,之前人皇雖然下令讓邊關大軍出擊,可是那沒有挑動異族的底線,而現在人皇真正動搖了異族的根基,挑動了他們的底線
“戰種族大戰爆發,全軍出動,殺”反應最快的自然要屬野蠻人,原本因為人族各方勢力在與刑天大戰,讓野蠻人大軍不得不警惕,而當野蠻人之王做出最終的決定時,整個野蠻人大軍以排山倒海之勢向人族邊關而來,向刑天與太平道大戰的戰場而來。
殺,野蠻人不僅僅要針對人族,發動種族大決戰,更是要在全面戰火點燃之前滅了刑天,奪了刑天的一身造化,還有太平道的氣運,所以這一次野蠻人是全軍出擊,諸多老祖在前進,野蠻人大軍在前進,他們再也沒有顧及,要全力一搏,要做那最終的決戰
“該死,怎么會這樣,人皇想要干什么竟然敢無視我們的存在,敢挑起全面的戰爭”一瞬間,那些人族各方勢力的老祖傻眼了,上一刻他們一個個還妄想要主動出擊,想要殺刑天與太平道一個措手不及,想要一舉奪取刑天身上的機緣,可還沒有等他們有所行動,人皇就做出了如此瘋狂之舉,直接點燃了種族大決戰,讓他們的計劃瞬間受到了影響
“混蛋,這該死的皇族怎么敢這么做,該死的人皇怎么敢這么做,他們就不怕我們反手之間將整個帝國給毀滅,將他們所有人給毀滅嗎,他們難不成想用小小的皇族與我們所有勢力為敵,想要從我們身上沾便宜,他們實在是太狂妄了”
天地這一變化,身在戰場之中,與大道相合的刑天也立即有所察覺,立即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在刑天接受了大道認可之時,刑天就明白真正的死亡危機到來了,自己成了所有勢力眼中的肥肉,殺戮將不可避免再一次到來,或許這就是自證殺戮大道最后的考驗,來自于人劫的考驗,一般的人劫算不了什么,而只有這老祖出動之下的人劫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