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刑天與莫羅這北方之王相談之后,各方勢力的心思不由地沉重起來,當又看到刑天去見自己的母親后,眾多勢力的心思不由地活了起來,雖然他們無法拿刑天的母親來威脅刑天,可是這不等于他們不可以用刑天之母來做事,特別是那些與刑天有因果的勢力
如果是以前,刑天的戰力沒有完全表現出來,那可怕的殺戮沒有瘋狂地暴露在眾多勢力面前時,對刑天這樣的螻蟻沒有太多人在意,也沒有人去探刑天的底,那怕是刑天有再大的潛力,但也只是潛力而已,可是現在不同了,世界的變化,人道的變化,人皇業位的出現讓很多勢力都為之動心,那些野心更是心中有了無盡的野望,這種情況之下,刑天的母親自然也就被有心人給看重,于是她的身份自然也就被查得一清二楚。
而這個時候,高高在上的皇族也重新重視起這個支脈的小小婦人,甚至那曾經出現在北方的皇后娘娘在知道這個消息時,心中也是大為震驚,若是早知道雙方有這樣的關系,當初自己也就不會錯失機緣,白白錯過了刑天這樣實強大的助力,心中不免有所悔恨,心動不如行動,皇后娘娘也好,皇族也罷都紛紛行動起來,甚至是是刑天父親一脈的人也在行動,以往他們不待見刑天之母,而現在不同了,母憑子貴,有刑天這樣強大的戰力,所有人不得不重新做出選擇,不得不重視起刑天的母親,以期待借助她的影響力來影響刑天
想法是好的,而現實則是殘酷的,沒有人是傻子,指望借用刑天之母來影響刑天,只能說他們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也太小看刑天母親的智慧,沒有任何母親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會為被一群狼子野心的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了
如今的北方之地成了莫羅的領地,而北方也隨著帝國的詣令漸漸擺脫了危機,雖然很多人早已經不把帝國的命令當成一回事,可是明面之上卻沒有人敢與帝國對抗,特別是那些野心家,更是不會愚蠢到在這個時候,在這種情況之下與帝國正面對抗,當那出頭鳥。
有人皇業位加身,如今的帝國已經非比尋常,人皇的力量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這個時候跳出來與帝國對抗,只會被當成出頭鳥,遭受到帝國的沉重打擊,如今的帝國,如今的人皇,正在想著找一個出頭鳥來殺雞駭猴,震懾天下,稍微有點智慧的勢力都避之不及,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自取滅亡,可以說當人皇業位出現后,帝國的形勢得到了緩和,雖然只是明面之上的緩和,但也給了帝國一絲喘息的時間,至于北方,一切都由莫羅在處理,相對來說要比帝國內部要混亂得多,而其他關邊重地也變得有些詭異。
有一就有二,帝國封莫羅為北方之王,其他鎮守邊關重地的大將會心中沒有想法嗎,他們不眼熱莫羅的收獲嗎,不眼熱一方之王的權威嗎在這種情況之下,那些野心家,甚至是一些暗中的力量自然要提前做準備,于是諸多邊關重地則有了詭異的變化,無盡的暗流在暗中涌動著,在等待著人皇新的詣令,等待著新一輪的裂土封疆。
人心思動,這就是帝國邊關的真實情況,對于這一切,身在帝都之中的人皇自然一清二楚,可以說在他決定封莫羅為北方之王的那一刻起,就明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對于這一切,人皇并沒有感到有什么威脅,相反,越是如此,自己的帝國就越是安全,那些邊疆大將就會越用心為帝國而戰,因為他們沒有莫羅那樣龐大的軍功,他們想要封王就需要更多軍功
對于邊關重將的心思,人皇明白,朝中的重臣也一清二楚,那些重臣都想借助著這個機會為自己爭取好處,而人皇也將莫羅封王事說得很清楚,軍功為重,邊關重將想要封王不是不可以,他們需要軍功,更多的軍功,至少不能少于莫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