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些該死的野蠻人究竟是謀劃了多長時間,難不成是從太古時代開始起,就想著有一天能夠暗算我們要不然他們怎么可能不動聲響地聚集起這么多的野蠻人之王,而且還沒有讓我們有絲毫的察覺,沒有讓人族運朝有所察覺,那怕是在一次次運朝更改之時,他們都沒有出手,看來我們都小看了這些該死的混蛋,人族運朝那些無知的混蛋也都太大意了,正是因為他們的大意,才有了今天這可怕的局面出現”
推脫責任,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人不忘推脫責任,將這一切的責任推脫在人族運朝之上,雖然說他的這番話有那么一點點的理由,但這理由并不充分,無盡的歲月之中人族運朝早已經忘記了很多事情,而且那一次次運朝的變化,也讓他們漸漸放下了對野蠻人的警惕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我們現在只有全力一戰,大家若是心中還有一絲活命的想法,那就拿出自己最大的力量,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可怕的戰爭中來吧,我們已經別無選擇,要么從這恐怖的陷阱之中全力殺出一條血路來,要么倒在這陷阱之中”
戰此刻就算是心中再怎么軟弱之人,也不得不全力一戰,因為大家都明白野蠻人是不會給他們生存的機會,這是一場無解的戰爭,一場生死之戰,想要活命只有自己殺出一條血路來,只有踏著敵人的尸體才能夠走出一條活命之路來。
轟的一聲巨響,一尊強者卻是悍然出手,他一步踏出,方圓億萬光年的虛空都在顫動,虛空都涌出了一層層漣漪,震得在場的眾多強者都是神魂顫抖,他這一腳踏出,宛如太古神魔踐踏天地一樣,要將整個宇宙都為之顫抖,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震蕩。
什么當面對如此可怕的一擊時,那些野蠻人之王卻依然在狂笑,不過在狂笑之余,他們的瞳也都在收縮,對于這些野蠻人之王來說,怎么也沒有想到有人敢在這個時候主動攻擊,而且還是獨自一人悍然出手,直接面對他們諸多的野蠻人之王,面對他們的十方俱滅大陣
在這一擊上,所有野蠻人王者都感受到了一股瘋狂的的力量,那是狂暴、霸道、唯我獨尊的氣息,而在這氣息之中還有著一絲舍生忘死的戰意,而正是這股戰意的涌現,讓諸多野蠻人王者感到無比的震撼,再強悍的敵人都不可怕,可怕是這舍生忘死的戰意,一個不怕死的敵人才是最恐怖的,因為他們的心中隨時都有拉人同歸于盡的念頭
在這一剎那間,所有野蠻人王者都汗毛豎起,心驚膽戰,他們都清楚地感受到這一擊之中那可怕的殺機,那可怕的戰意,似乎在這一擊之中蘊含著對方的一身之力,這股力量不僅僅是體現在那力量的沖擊上,更多的是表現在心靈的沖擊,意念的沖擊
“該死,不能讓他繼續下去,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他的瘋狂會讓所有人族強者為之瘋狂起來,一但出現這樣的意外,對我們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我們將會付出慘重的代價,當年人族就是依靠這樣的瘋狂從那重重的危機之中殺出了一條血路,占據了世界的主角”
面對這一擊時,那些曾經面對過太古之戰的野蠻人之王為之恐懼,他們擔心太古之戰的情況再一次重演,他們不敢讓眼前這敵人再繼續下去,要不然就算是能夠滅殺對方,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就算是能夠毀滅這些落網之敵,野蠻人也會付出慘重的損傷,而那是野蠻人無法承受的傷害,要知道他們這些人可是野蠻人用無盡歲月才凝聚出來的戰力
“戰,舍命一戰,我們可以不為自己著想,可以不為自身的勢力著想,但我們不能不為人族氣運著想,我們不能讓人族的氣運落地,不能讓人族的主角地位受損,這是我們必須要承擔的責任,就算是死,我們也要背負起種族的重責,也要讓這些該死的野蠻人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重的代價,這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應盡的義務,戰吧,不要有什么保留,我們要用自己的生命,為人族運朝爭取足夠的時間,讓人族氣運不會因此而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