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都只是針對那些界域戰場世界的生靈而來,至于諸多至高混沌世界的降臨者而言,大多數人都不在意北方之亂,他們的目光都被各地頻繁出現的秘境所吸引,也有一些人自大,想要插手北方之事,在他們的眼中,北方的利益才是最多的,而這些敢于有此念想的不是瘋狂之徒,就是無知之徒,這個時候參與北方的權力爭奪,那就是在搏命。
刑天的出現,對于整個帝國運朝來說影響重大,他的出現打破了原本的平衡,有了刑天相助之下,邊關之外的野蠻人敢到了恐懼,感到了不安,四年的時間對于他們來說并不漫長,他們都深深地記得四年前的那一場瘋狂殺戮,記得刑天渡雷罰時的可怕情景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戰爭都是為利益而來,當付出的代價與收獲不成正比之時,這局面就會出現變化,而那些被鼓動起來的野蠻人部落就是現在這種處境,原本在沒有刑天的威脅時,他們無懼莫羅手下的大軍,就算是打不過莫羅手下的大軍,他們還可以逃之夭夭,逃回野蠻人的領地深處,以躲避大軍的追殺,可是現在不同了,刑天一出現,他們都為之恐怖來之害怕,這個時候與帝國運朝之中的勢力勾結的約定就成了催命符
做為大將軍,做為一個征戰沙場的將軍,莫羅可沒有敵人想的那么愚蠢,在得到了刑天的相助之后,在回到軍營之后,第一個命令就是全軍出擊,直接讓鎮守邊關的大軍開戰,殺向那些邊關之外的野蠻人鐵騎,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以前莫羅還有所顧及,擔心后方不穩,可是有了刑天相助,在刑天那雷罰之城的威脅之下,莫羅有十足的信心面對外在的一切敵人,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北方之亂,在帝國運朝還沒有做出反應之前,徹底掌握整個北方,真正成為北方之王。
莫羅心狠,那些野蠻人也如此,在刑天出現之時,他們就在準備逃跑,只是有礙于盟約,他們不能主動逃亡,只是讓他們留下來等死也是不可能的,當大軍一動,這野蠻人鐵騎則是一觸即潰,瘋狂地向后逃竄,一點大戰的想法都沒有,片刻就逃了一個干干凈凈
“該死,還是小看這些野蠻人了,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根本沒有與我們決一死戰的想法,這一次他們逃了,隱患還是留下來了”在得到消息之后,莫羅的神色異常的沉生意,看似這些野蠻人是被自己的大軍擊潰,而實際上并非如此,這是對方主動退去。
“是啊,大將軍,敵人是主動退去,他們的實力根本沒有受到半點損傷,我們出動的是步兵,而他們是鐵騎,我們就算是追都追不上,有這么多野蠻人鐵騎游蕩在邊關之外,對我們來說壓力很大,特別是現在他們根本沒有與我們決一死戰的想法,這就大大加重了我們的負擔,在我們沒有露出破綻之前,這些野蠻人不會給我們造成傷害,可一但我們實力大損,后果將不堪設想,最重要的是我們若是想要奪取秘境,必將受到他們的威脅”
“一擊即潰,好陰險的算計,看來局勢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兇險,這些野蠻人部落與我們以往面對的野蠻人大軍完全不同,他們的心中根本沒有野蠻人應有的鐵血,而多了一分陰險狡詐,看來在他們的部落之中有高人在指點,真得有人不怕死,敢勾結外敵”
莫羅一語道破了這件事情的重點,出現這樣的變化,若說沒有人指點,那些愚蠢的野蠻人部落是不會做出這樣的反應,可是這其中又有一些疑惑讓莫羅不能理解,既然有人勾結野蠻人,他們為何會做出這樣的選擇,若是想誘敵深入,這只是一個笑話,在自己的鐵血之師面前,就算對方有所埋伏也不見得能夠成功,更何況還有刑天在。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這些野蠻人為何會如此輕易退去,這其中一定有陰謀,那些外來勢力如今是什么情況,他們是否在蠢蠢欲動”莫羅第一時間想到帝國的其他勢力,覺得這是在誘自己的大軍出擊,行調虎離之計,等自己的大軍離開北方,對方會全力出擊,一舉奪取北方的權力,斷了自己大軍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