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巨響在刑天的心神之中出現,一股氣運之力瞬間從刑天的身上消散而去,在氣運的消散之時,也有一道因果隨之消散一空,這是刑天與帝國運朝之間的因果,當出現這樣的驚變時,刑天明白這是莫羅在行動,自己的大都督的氣運被莫羅所拿走
“好一個莫羅,好厲害的手段,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僅僅只是憑借我的一點認可,就能夠直接將我身上的帝國氣運與因果撤離剝奪,兵家神通并不是之前所表現的那么簡單,這究竟是你一人之力,還是整個大軍之力,甚至是外在力量的表現”
刑天知道,這一切僅僅只是剛剛開始,當莫羅剝奪了自己的氣運與因果之時,接下來就是通天河水神身上的因果與氣運,只是這樣的剝奪對通天河水神將會是什么結果,會造成什么樣的影響,對自己來說,帝國的氣運與因果不算什么,因為自己從來都沒有想接受這份因果與氣運,自己與帝國運朝之間沒有太多的聯系,可是通天河水神不同,在那無盡的歲月之中,任是通天河水神再怎么小心謹慎,多多少少都將承受帝國氣運與因果的影響,若是莫羅也如對待自己這樣直接剝奪通天河水神的氣運因果,會發生什么事情,這將是一個未知
一連串的未知,一連串的驚變,深深地沖擊著刑天的心靈力量,刑天迫切地需要力量,只有擁有強大的力量,才能夠保證自己在這可怕的天地大劫之中有自保之力。刑天不知道其他降臨者是什么感受,在定刻刑天的感受是恐懼,是不安,這是對整個天地的恐怖,對整個天地意志的不安,刑天真得擔心下一刻會有更大的災難降臨這世界。
別的情況刑天不清楚,但有一點刑天明白,在莫羅真得接管了自己還有通天河水神的氣運與因果之時,真得掌握了北方之地的大義之時,推動這場大劫變化的那些黑手只怕會坐不住,帝國中樞的那些混蛋也會坐不住,當有人真正掌握了北方的所有權力,對帝國來說也是一種沖擊,帝國皇族會怎么做這或許是未知,但那些世家不會讓這樣的情況繼續下去,于是也就會有戰爭,一場席卷整個帝國的戰爭,一場席卷整個世界的戰爭
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不,刑天沒有這樣的力量,也沒有這樣的能力,更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之前莫羅沒有出現在自己的院落之進,刑天就隱約之間感受到這世界的變化,感受到將會發生的危機,所有也就有了這那番提醒之言,但讓刑天自己參與其中,刑天是不會這么做的,槍打出頭鳥,這個時候可不是自己冒頭之時,敵人在沒有弄清自己的真實力量之前還會有所警惕,還會有所忍讓,可自己的真實力量一但全面暴露,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死亡
犧牲自己,幫助別人這樣愚蠢的事情從來都不會出現在刑天的身上,莫羅也好,帝國運朝也罷,對刑天來說都不算什么,都可以舍棄,刑天真正在意的只有自身的利益,只有這方界域世界的變化。在這一刻,刑天心中不由地生出了一種迫切想要聯系至高混沌世界的想法,要與門派勾通,將這界域戰場世界之變告訴他們,以防不測
想法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刑天可沒有掌門那樣強大的力量,可以洞穿這世界的壁壘,而且刑天在界域戰場世界之內,深深地被世界本源給盯上,刑天想要洞穿世界的壁壘,這只是一個笑話,在他一動手時,就會引來整個世界的裁決,將會被強大的世界本源直接毀滅,就算是世界之心也保不住刑天的性命,整個世界的反噬并不是刑天這樣弱小的身軀所能夠承受,強行而為,等待他的將會是死亡,真正的死亡
“這方界域戰場世界究竟要向什么方向發展,這究竟是世界本源意志的引導,還是因為那些無知愚蠢的降臨者所造成的,甚至是至高混沌世界本源意志的作用”想到了這里時,刑天不由地苦笑了一下,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失落,對這世界了解的越多,刑天就越是感到自己的渺小,越是感到這世界的可怕,感受到這場天地大劫的恐怖,甚至在刑天的心中有了一種淡淡的悔意,自己或許不應該參與到這場界域大劫之中,不應該進入到這界域戰場世界之中,因為在這里刑天深深地感受到死亡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