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飛塵差點撞上去“你干嘛啊”
joker若有所思“雖然記憶模糊,不過這里還真是我母校,真是奇怪呢,我當時可是親眼看見母校變成地獄”
他輕浮語氣沒有半點憐憫,就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事情。
俞飛塵有些看不下去,正想開口又被他猛地打斷。
“看。”joker伸出手指了指食堂門口那顆被圍起來大榕樹,“畸變就是那棵樹。”
不過現在怎么看都是一顆普通大樹,因為活得夠久根系也十分發達。
學校貼心在榕樹下放了把長椅,方便學生們平常在榕樹下歇息乘涼。
他們定定站在那里凝視了幾秒。
這還是末世三年多時間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綠植沒有攻擊性。
盡管這是曾經最常見,也讓人感嘆不已。
joker轉身繼續帶路“走吧。”
他們避開所有人終于來到了那棟廢棄宿舍樓底下,這里是危樓,學校平常不允許學生靠近,所以躲在里面時是最安全。
joker發出感嘆“這學校當初在我當學生時就畫餅還是沒有完成,這個宿舍樓放到現在都不施工。”
鳳初瑤忍不住道“你真對這個學校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一點頭緒也沒有嗎”
“我離開這所學校已經六年了。”joker遺憾搖頭,“非常抱歉女士。”
夕陽開始落下,下課鈴聲響起,外面出現了各種各樣嘈雜聲音,全是師生下課歡快景象。
他們站在偏僻角落默默注視著這一切,身后是廢棄危樓,前面是不能靠近吵鬧又平凡放學操場,一時間居然有種強烈分割感。
現實與虛幻。
俞飛塵眼神中帶上留戀,他都快忘記沒有末世前人們富有煙火氣生活是什么樣了。
氣氛莫名沉重。
季酒扯了扯飼主衣角“我餓了。”
這么一句話瞬間將所有人拉回現實,司殷遠拿出隨身攜帶草莓味營養液給他。
季酒一邊舔一邊撒嬌“要摸頭。”
于是司殷遠又伸出手揉揉他。
joker看他這幅熟練照顧人樣子差點維持不住自己風度,面色怪異“原來活閻王也是會疼人。”
兩個人依舊沒理會他,其他人習以為常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干,湊過去也是吃一嘴狗糧。
直到天色漸晚,星光披露在天空,最后一個人才從教學樓中走出,帶著厚厚一疊書回宿舍。
俞飛塵感嘆“現在學生,晚自習也學得太晚了吧。”
他們硬生生等到了十一點才能抓住機會。
夜晚教學樓寂靜無聲,唯一光源就是那安全出口標識在閃著綠油油光。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趁著夜色混入了教學樓辦公室。
根據joker所說,一般最重要資料都會放在二樓辦公室。
二樓辦公室母庸質疑是被鎖起來,俞飛塵想也不想直接食指化成槍管就要打破那個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