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初瑤艱難的拔出作戰刀,精準的朝潔西門面扔去。
潔西側頭一躲,只被削掉了點頭發絲。
蟒蛇絞緊的力度加大,這是她殺人的習慣,從不一擊解決,而是讓對方痛苦的死去,活活被絞死。
俞飛塵咬牙就要上前,季酒突然發聲“這個壞女人剛剛欺負我了”
記仇小草怎么可能忘記剛剛在吃蜂蜜的時候被這個女人用嫉妒的眼神瞪了。
他對惡意的感知十分敏感,只是那時候思念飼主懶得管她罷了。
司殷遠冷下臉,言簡意賅“初瑤,解決她。”
“是”鳳初瑤右手猛的攥緊手上的火鞭,火焰一下子囂張膨脹好幾倍。
“居然敢欺負我們的季小酒”她憤怒的曲起腳用高跟鞋的鞋尖狠狠的踹向了潔西的下巴。
潔西眼神錯愕地往后一仰,勉強躲過,“你”
強烈的勁風傳來,這次不是鞋尖,而是帶著濃濃灼燒感的火鞭
被虛晃一擊的潔西完全沒料到她在被蛇絞的情況下還能流暢的使出這一鞭子,只能狼狽的馬上放開人往地上一滾。
火鞭落在了她的身上,一下子骨肉分離深可見骨。
潔西發出痛呼慘叫。
鳳初瑤隨意的將自己嘴邊流下的鮮血抹掉,沒有任何停頓的又是一鞭下去。
潔西一邊怒罵一邊狼狽的翻滾,身上沾滿了血和灰塵,局勢一下子發生了翻轉。
鳳初瑤比自己被打了還氣憤“叫你欺負我們季小酒”
潔西護住自己的臉,尖叫“你瘋了嗎我一定要殺了你”
突然紅光從腳下亮起,潔西仇恨的眼神落在鳳初瑤上“給我等著”
居然是一個將整個血教都包裹起來的轉移陣法。
鳳初瑤瞳孔縮緊,火鞭卷向蟒蛇的七寸,卻撲了個空。
一下子整個血教都被傳送走了,只留下他們在原地。
季酒和司殷遠手牽得很緊,那紅光不得不避開他。
鳳初瑤將火鞭往地上甩了一下,“追嗎司隊”
她踉蹌了一下,剛剛因為腎上激素的飆升而忽略的痛感再次發作。
俞飛塵趕緊上前扶住她“你想死嗎別說話了”
剩下其他公會獵人也聞聲趕來,他們身上均有不同程度的傷痕,皆是剛剛和血教的人惡斗過。
獵人的人少處于劣勢,如果不是顧忌著司殷遠,血教的人不會撤得那么快。
他們信賴的看向司殷遠,用眼神記無聲的詢問。
只要他的一聲令下,哪怕這樣不平等的條件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的繼續前進,直到把那該死草菅人命的血教重新抓出來。
他們無條件的相信著自己公會的首席。
并沒有一時意氣用事,司殷遠停下來冷靜地檢查了一下傷員,果斷道“修整半小時,先回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