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向陽在基地內被三胞胎照顧得很好,之前在那個「消逝的秘境」見到時,他跟著老人只能吃龍葵,瘦得面色饑黃,現在看起來紅潤多了,臉都圓了一圈。
司殷遠“能這么快找到你,還是多虧了他的異能。”
除了使用異能時,小向還是不會講話,他主動掙脫開俞飛塵的手去牽季酒。
季酒好奇“他的異能不是「聆聽者」嗎”
一個可以感知到危險的能力。
俞飛塵“他還太小了,對自己的異能一知半解的,是公會的和尚之前幫忙測試的時候感覺到不對勁,他的異能遠比我們想象中牛,能聆聽的不僅是危險還有很多,他說自己記住了你的心跳,如果不是他帶路,我們絕對找不到這么快。”
血教的地點居然在「荒地」的地底下,誰都沒想到他們能在這么多畸變物之中存活。
小向十分喜歡季酒,粘在他身邊后不愿意走開。
司殷遠盯著小向牽著季酒的左手幾秒,帶著微妙的爭寵心理牽起了季酒的右手。
小向疑惑抬頭,看看季酒再看看司殷遠,不理解這個大哥哥為什么這么大了還要牽牽。
司殷遠淡然自若的忽視了小孩的眼神,詢問道“其他人呢”
事出突然,基地還有一灘教會的爛攤子要處理,情急之下他只帶了幾個人過來。
俞飛塵咬牙“剛剛突然跑出來一個瘋女人,春花跟她打著打著就和大部隊失散了。”
司殷遠眼中閃過殺意,教會和血教有勾搭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從季酒被拐的那一刻,他對整個血教就停下殺心。
小向呆呆的臉上突然有了反應,伸出短短的手指指向右邊“我聽到了,初瑤姐姐在那里。”
俞飛塵抱起他“走”
他們趕到的時候剛好鳳初瑤被潔西的一條蟒蛇手臂給甩到了墻上,火鞭差點握不住。
俞飛塵急了“春花你沒事吧”
“別過來”
兩個女人一起怒吼出聲,又同步瞪向對方。
潔西盯緊鳳初瑤嘲笑“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太弱了,只配做我的養料。”
鳳初瑤臉上怒火中燒“我今天就要親自把這個老女人給撕了你們誰都別來幫忙”
潔西的雙蟒發出威脅的嘶吼,她氣得不行“住口你才是老女人”
鳳初瑤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紅發卷,紅唇一張嘲諷度直接拉滿“呵,顯老的白人。”
公會獵人的必備技能嘲諷。
“該死的”潔西再次被戳中痛點,“bitch”
連母語都彪出來了。
火鞭和蟒蛇幾乎是同一時間往對方臉上撲去。
右邊的蟒蛇被鳳初瑤的火鞭狠狠抽了一下,滋啦的炙烤聲音傳來,這一鞭直接將它的眼球打傷記,不斷發出痛苦的嘶嘶聲音,扭曲起來像是一條長蟲,鮮血灑在地上變成了濃稠的黑色。
火鞭和右蟒在糾纏之中,左蟒冷眼伺機撲了過去,鳳初瑤的腰直接繞住,發力纏緊,蛇信子不斷吐出。
肌肉和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鳳初瑤痛得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移位。
潔西占了上風,眼中閃過狠意“我要把你絞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