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梅到這里,大概是覺得靳維傻氣,笑“結婚,別人都問我,你圖什么啊,他工資又沒別人高,工作又沒別人,我說,圖啥,圖他對我,圖我喜歡他,我談個戀愛,結個婚,不圖對我的,不圖我喜歡的,談戀愛,結婚還有什么意思合著我去找個有錢人,我就開心了不是這樣的。”
陸枕秋轉頭看向何金梅,眼圈紅紅的。
沒有人像何金梅這樣,告訴感情是什么樣的,承認媽媽不要之后,有些自卑,所以當初和唐迎夏在一起,知道唐迎夏家里的情況和差不多,才沒有過多的糾結。
可面對靳水瀾時,種骨子里隨時掙扎出的自卑,偶爾還是淹沒。
何金梅的話很輕,卻句句落在耳朵里,刻在心口。
“秋秋,工資沒有別人高,我們可以一起賺錢,工作沒有別人,我們可以一起努力,是有個對你的,你又喜歡的人,這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瀾瀾呢,是有很多不足,喜歡你,給你最的,這是人之常情,阿姨說什么是喜歡喜歡就是偏愛,就是特別,就是忍不住對你,如果連這點偏愛都做不到,談什么喜歡秋秋,你說對不對”
陸枕秋沉默兩秒,著的話微點頭。
何金梅拍肩膀“秋秋,錢財身外物,獨守一人心。兩個人在一起呢,最重要的是包容和理解,錢多,過錢多的日子,錢少過錢少的日子,前提是,你和誰過日子。”
說完笑“阿姨覺得,我們秋秋這么看,工作又這么出色,沒準三年你的事業比瀾瀾更厲害呢。”
第一次,有輩這么肯定的事業。
陸枕秋一陣陣鼻酸,眼角越發紅了,嗓口一團東西堵著,怎么都開不了口。
靳水瀾進病房時何金梅正在削蘋果,和陸枕秋不知道聊到什么,陸枕秋淺笑,眼角的紅暈更甚,臉色也了不少,走進去,何金梅轉頭“你爸呢”
“在外面。”靳水瀾說“他在電梯里等你。”
何金梅放下蘋果“行吧,我也回去休息了,晚上還要我們過嗎”
陸枕秋悶咳兩聲,靳水瀾看眼說“不用了,晚上我照顧秋秋。”
何金梅點頭,和陸枕秋打了個招呼離開了,靳水瀾接著削蘋果,蘋果塊遞給陸枕秋,問“你們剛剛在聊什么”
陸枕秋吃著蘋果說“聊了些我小時候的事情。”
以為早就忘了,沒到記憶猶,靳水瀾奇“你小時候什么事情”
陸枕秋偏頭看一眼,沒說話,靳水瀾疑惑的嗯一聲,側目,和陸枕秋眼神對上,陸枕秋咬唇“沒什么。”
靳水瀾看唇瓣蒼白到有了血色,紅艷艷的,靠近一些,喊“秋秋。”
陸枕秋眼神看出,一扭頭“不行。”
靳水瀾問“為什么”
“我感冒呢。”陸枕秋說“傳染你。”
靳水瀾笑“正,我也傳染了,咱們就一起感冒。”
什么怪癖。
陸枕秋逗笑,剛婉拒靳水瀾就親了一下唇角,沒有何金梅們之前的瘋狂,只是蜻蜓點水,淺淺的親了一下,陸枕秋心神搖曳,蠱惑,在靳水瀾松開時主動湊上去,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