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還是懵,另一同事搗她手臂“你怎么這么笨呢,有人知秋秋這喜好,每天煮姜茶呢”
“哦”尾音被拉長,顯得很曖昧,同事味深長的看著她“誰啊,誰啊”
陸枕秋搖頭“我不知。”
同事輕哼“老交代,抗拒嚴”
陸枕秋失笑“我真不知。”
她是真的不知是每天給她準備姜茶,她打心底因為這舉動溫暖起來,離開家之后,她就沒有再感受過家的溫暖,一杯姜茶,讓她聯想到她媽媽,聯想到和媽媽相依為命的那些年,她特別感動,每次喝著杯子的姜茶,暖的不是胃,而是她整顆心。
可是她真不知是誰,問了朋友和同事說沒看見,那人似乎對她們行程極為了解,同事甚至還荒唐的猜測,是不是配音導演,只有導演才知她們的具工作和休息時間,陸枕秋一概搖頭。
一連幾日,她都能收到姜茶,早一杯就放在她桌子,沒有署名,只有貼了她名字的一小標簽,陸枕秋覺得這快要和這不知姓名的人形成默契了,剛開始她聞了聞,不敢喝,到后來她開始期待那杯姜茶的出現。
可就是這樣的保護,她還是沒能逃脫感冒的命運,在錄制后期,還是感冒了,還好她錄音部分差不多結束了,就剩一些返音,所以導演讓她先休息。
早吃完飯,照舊是一杯姜茶,喝完之后她離開餐廳,保溫杯放在桌子,房間時她發現門卡忘了拿,去拿房卡時撞到一人,那人手拿著杯子,看到她眼神立馬把杯子藏在身后,臉微紅。
她干站在原地,和面前的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出聲,陸枕秋說“我鑰匙沒拿。”
對面的人哦一聲,讓開身,陸枕秋她身邊擦過,沒忍住轉頭“是你放的姜茶”
“我”面前的人還沒說話臉就紅了,和她平時高冷,倨傲的神色一不相符,年輕的一張臉還不會掩藏心,眼底的慌很顯,陸枕秋沒想到能看到她這樣的一面,其她有看過面前的人,聽同事說過,提到她就是崇拜,打心底的崇拜,陸枕秋崇拜她。
面前的人說“是我。”
她身繃緊,陸枕秋看到她握杯子的關節發白,很用力,陸枕秋原很緊張,看到她這樣突然就不緊張了,沒忍住,輕笑出聲,面前的人看著她笑,冷不丁笑了。
“你笑什么”
面前的人問。
陸枕秋不答反問“那你笑什么”
面前的人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笑。
陸枕秋說“你怎么送姜茶都不和我說”
“說了。”面前的人側臉發紅,眼睛很亮,她開口“我說了。”
陸枕秋不信“什么時候說的”
“現在。”面前的人伸出手,陸枕秋看到她掌心很濕潤,緊張的滿是汗,她低頭,自我介紹“你好,我叫靳水瀾。”
“山水之間的水,三水旁的瀾。”
陸枕秋抬頭看她幾秒,沒繃住,一直笑。
笑著笑著,陸枕秋醒了,她睜開眼茫然的看著天花板,看著水晶燈,搖曳的殘留光影,暗斑駁,她手摸到手機,看到好幾未接電話,還有靳水瀾發來的消息。
她看完手無力,手機落薄被,陸枕秋只是抬頭看著面前的光影,淚水她眼角溢出,想到剛剛的那夢,她忍不住埋進枕頭里,狠狠的,壓抑的哭泣。
房間里響起嗚咽的悲咽,藏著說不出口的痛苦,聲聲泣血,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