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枕秋回去的車上一直抱著包,轉頭車窗外,司機忍不住問“小姑娘,是上班受到什么委屈了嗎”
一個陌生人都會有溫暖的問話。
而談了兩年戀愛的唐迎夏,卻會說出“沒有了我,你還不是被老板包養,還不是賣身體,我現在真慶幸沒有和你發生過關系”
過往的一切都像是一個大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她從未想過,唐迎夏是那般待自,雖然早有所察覺,但真的從她嘴里說出來時,還是徹底涼了。
她的配音,她的直播,在唐迎夏眼底,是不是不入流所她才會說出這種話過往種種,她提到配音和直播的不屑一顧,現在回想起來,好像真的是她一直眼瞎,沒到。
那發生關系呢
陸枕秋咬著指甲,鉆的疼,和唐迎夏在一起,她不是沒有想過和她發生關系,有時候氣氛到了,水到渠成,有時候是想給她一切,除了剛開始唐迎夏要住在一起,她覺得太快了婉拒,之幾次她也有過明顯的暗示,但唐迎夏總是沒有反應。
搬來這個城市前,她和唐迎夏說過居,甚至開始選她們喜歡的窗簾顏色,買她們喜歡的裝飾品,可是唐迎夏說再等等。
她開始懷疑自,不止一次的懷疑自,打從底的懷疑,為自是不是哪里沒有做好,或者是哪里唐迎夏不喜歡。
她沒想過,唐迎夏從一開始,沒有她們放在一個位置,她總是高高在上,連喜歡都帶著施舍,可是她盲目了,當初一杯姜茶,來的徹夜談,唐迎夏給出的一點溫暖,她為擁有了全部,擁有了愛。
悔嗎
陸枕秋從沒有為談過戀愛而悔,但她悔認識唐迎夏,在這一刻,無比的悔,她坐在車上,眼前燈光絢爛,在眼前一閃而過,她頭暈眩幾秒,咳嗽從喉間滾出,爬在嗓口的麻癢加重,直到一咳嗽,咳的眼水都迸出來了,咳的滿身抽搐,她倒在車位上,司機見狀驚訝“小姑娘,你沒事吧”
“小姑娘,你咳的蠻嚴重的,感冒了嗎”司機關的問“要不要送你去醫院啊”
陸枕秋壓住咳嗽的沖動,音粗啞“沒事,不用。”
司機她好幾眼,才她送到小區。
到樓下時陸枕秋拎著包,眼睛浮腫,唇咬破了,剛剛咳嗽牙齒撞到那塊肌膚,刺刺的疼,陸枕秋悶咳兩,進了電梯,剛上去接到何金梅的電話。
“秋秋啊,你在家嗎阿姨多買了點排骨,給你送點過來”
陸枕秋站在口,慌手慌腳的忙了幾秒才說“在,在家。”
何金梅說“哎,那我來了。”
陸枕秋連忙去房間里妝,她臉蒼白如紙,眼尾猩紅,眼睛紅腫,眼睫毛上還掛著水珠,整個人只能用兩個字形容狼狽。
她不想何金梅到她這么狼狽的神色,用妝品遮住,還沒整理好,聽到鈴,毛毛已經先一步跑到口了,它晃著尾巴,向口,不知是不是為外是靳水瀾。
想到靳水瀾,陸枕秋眼圈又是一紅,她壓下緒,面色平靜的到口,打開,何金梅站在外,一身的寒霜,開口還是老樣子“哎呀,冷死了,秋秋你要多穿點衣服啊。”
陸枕秋低頭,她剛進脫了外套,暖氣開著,倒也不冷。
她輕輕嗯,接過何金梅手上的袋子,何金梅說“瀾瀾不在家這段時間你一個人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啊我怎么覺得你更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我聽說你們小姑娘整天忙著減肥,你可不能減,再瘦脫骨了。”
陸枕秋好久沒有聽到這樣的家常話了,很暖,她說“阿姨,我沒有減肥。”
“沒有好。”何金梅轉頭“音怎么了感冒了”
陸枕秋音又啞又干,一說話想咳嗽,但她不想何金梅擔,努力壓著,聽到何金梅這話搖頭“我沒咳”終于還是沒壓住,蹦出一陣急促的咳嗽,喘氣都難,何金梅趕忙到她身邊,連拍她背好幾下“快坐下。”
陸枕秋坐在沙發上,毛毛擔的圍著她轉,何金梅去廚房里給她倒了水,遞給陸枕秋,陸枕秋接過時何金梅抓住她手“怎么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