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很想跟過去,但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大師兄,他這時候必須得留在原地,若是南宮悅那邊出了什么危險,他才能及時出手相助。
這般想著,顧沉玉便有些不爽起來,呂言追了過去,自己留在這里,不會讓阿悅覺得自己貪生怕死吧
“唉”他嘆了口氣,又深吸了口氣。
穩住不能因為兒女私情就丟了判斷力他可是七星門的大師兄,這種時候首先要做到的是保護住同門師弟師妹的性命,而不是逞一時之勇
南宮悅此時正站在一顆足有一人高的蟲繭旁邊的巖壁凸起上,皺眉打量著面前這些奇怪的藤曼。
呂言在她旁邊落下,主動道“師姐,我此前從遠處使用過火符術和法寶靈氣攻擊過,但都沒有用,這東西極為堅硬。”
南宮悅扭頭看了呂言一眼,然后拔出了自己的本命劍,一劍向藤曼劈下。
“當”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洞穴中不停回響著,南宮悅仔細看去,只見自己砍到的位置只有一道淺淺的白痕。
確實很堅硬。
站在下面的顧沉玉雙手抱胸仰頭觀察著,不知道為什么眼前這些藤曼雖然很詭異,卻讓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但又想不起來了。
“你是哪天來的”南宮悅一邊用劍尖試探性地戳了戳藤曼,一邊隨口問道。
“昨天。”呂言很老實地回答道。
南宮悅“嗯”了一聲,沒什么太多的表示,她收起了劍,慢慢朝著藤曼伸出手來,她想看看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藤曼時,顧沉玉的聲音突然傳來,他大喊道“別碰”
但這句提醒顯然已經晚了,南宮悅的手指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便觸碰到了堅硬冰冷的藤曼,南宮悅反應極快,她幾乎是在瞬間便拉起旁邊的呂言疾速向下墜去,試圖遠離這里。
饒是如此,她還是晚了一步,被她觸碰到的藤曼仿佛活了一般劇烈地蠕動了起來,接著便猛地炸開,化為一片片的粉霧,將整處洞穴都擠滿了。
“阿悅”顧沉玉猛地拔出劍便奔了過來,很快,三人的身影都被籠罩在了粉霧之中,逐漸迷失。
南宮悅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但夢中的場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了,她猛地睜開眼睛時,只看見窗外的一片鳥語花香。
“做噩夢了”顧沉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溫柔而散漫。
南宮悅一驚,她這才發現自己側身躺在床榻上,而顧沉玉則從身后攬著她,手輕輕搭在她的腰間。
“你放開我”南宮悅猛地從他懷里鉆了出來,她坐在床邊,一臉驚恐地看著顧沉玉,覺得非常莫名其妙。
“怎么了”顧沉玉歪頭問道。
“我們、我們這是在干什么”南宮悅的直覺告訴她現在非常不對勁,但是她卻想不起來這是為什么了。
“什么干什么”顧沉玉輕笑了一聲,他也坐起了身,衣襟便微微散開,露出他線條分明的胸膛,他如潭水般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南宮悅道,“你忘了嗎我們一個月前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