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讓還想說些什么,季無淵卻已經懶得和他多廢話了,他擺了擺手道“行了,你下去吧今晚我會去秋槐鎮一趟,葉拂在那里,你要是想去,天一黑就來此處找我。”
裴清讓趕緊道“多謝前輩”
季無淵很不耐煩“別跟我這么客氣,你現在就是個爐鼎。”
“嗯,我知道。”裴清讓竟然點了點頭。
若是能幫到葉拂,他并不介意當爐鼎,他是單靈根,修煉本就快,大不了他一個人修兩個人的份而已
而且給葉拂當爐鼎,至少也算是在幫助她了,裴清讓慢慢地捏緊了拳頭,這些年來,他一直對葉拂心有愧疚,一直想著保護她,給予她幫助,可是每次自己都沒能做到這一點,甚至于這一次、這一次也多少是因為他
若非他在現場,葉拂可能也不會打傷寧簌簌,那也就不會有后面的這些事情
推門走出屋子,院中有不少七星門的弟子,裴清讓看到了幾個熟人,其中就有和葉拂關系最好的舒小茵。
舒小茵看到裴清讓之后,表情一下子就變得猙獰了起來,她沖過來猛地拔出了腰間的劍向裴清讓刺去,同時嘴上大罵道“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玄天宮的狗如果不是你,小師姐也不會變成這樣”
裴清讓微微愣了一下,但他并沒有躲,任由那鋒利而冰冷的劍刺入了他的肩膀。
鮮血從傷口處暈開,裴清讓的臉色稍微白了幾分。
“舒小茵”魏楠衣趕緊上來阻攔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舒小茵的眼圈都紅了“什么叫意氣用事這個人可是玄天宮的狗小師姐就是因為他們才”
“夠了”魏楠衣打斷了她的話,“小師姐走前怎么跟我們說的,她讓我們少和玄天宮攀關系,你連小師姐的話都不聽了嗎”
“可是”舒小茵還想爭論什么。
余子河卻在旁邊涼幽幽地道“小茵,我們還是聽小師姐的吧。”
說著他抬眸看了裴清讓一眼道“誰知道這位會不會和寧簌簌一樣指認我們殘害同門呢到時候他師父給我們也來一出,也把我們的修為給廢了。”
這話中的嘲諷意味非常明顯,裴清讓的臉色又白了幾分,他垂眸道“抱歉,我”
“你道歉有什么用”舒小茵對著他大罵道,“你道了歉,小師姐就能回來了嗎”
魏楠衣拉住了激動的舒小茵,余子河對裴清讓道“裴道友還是快走吧,我們七星門不是很歡迎你。”
裴清讓微頓了一下,便主動向著院子外走去,隨著他的步子,他肩頭的血逐漸暈染,他卻并未去管,任由鮮血蜿蜒著從他的手臂淌下,順著他的指尖滴落到地上。
“師兄”
裴清讓一抬頭便看到了不遠處走來的寧簌簌。
“師兄你怎么受傷了”寧簌簌看向裴清讓來的方向,蹙眉問道,“是不是七星門的人將你打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