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無淵看著裴清讓那個德行就很不爽,他甚至覺得無情道人那個老妖婆會趁著自己不在和寧秋止一起逼迫葉拂就是因為裴清讓。
裴清讓垂下了眼眸道“我沒有得意,我只是見不得我師父污蔑葉拂罷了,前輩,有些話我沒法同我師父講,但我希望您能知道。”
“哦”季無淵上下打量了裴清讓一眼“怎么你好像知道什么”
裴清讓點了點頭,他道“其實那日寧簌簌和葉拂起沖突時,我也在現場我那時受了傷,葉拂在幫我療傷,寧師妹不知為何趁夜偷偷闖入了葉拂的房間,看到我后,她似乎誤會了什么,她好像以為我的傷是葉拂造成的,于是便對葉拂出手,也是因此,她才會被葉拂打傷的。”
季無淵挑了下眉“那日人那么多,你為什么不將這些都說出來”
裴清讓輕輕嘆了口氣“這些事情不能讓我師父知道,她有些偏執,若她也產生了什么誤會,可能會做出一些很可怕的事情,所以我才單獨來找前輩您,至少請您不要對葉拂產生疑心,她是絕對不可能勾結魔物的。”
季無淵被氣笑了“我又不是你師父,我的徒弟我自然會相信”
裴清讓頷首道“多謝前輩。”
季無淵“哼”了一聲,他道“七日之后便是正道盟的長老會議,你不建議出面給葉拂作證吧”
裴清讓道“我可以來作證,不過希望前輩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季無淵皺眉。
裴清讓道“我做完證之后,請前輩將葉拂接回七星門,她現在沒有修為我怕我師父會報復她,希望前輩不要讓葉拂落在我師父手里。”
季無淵的目光在裴清讓身上轉了一圈,突然道“你在背后這么說你師父,你不怕被你師父知道嗎”
“不怕。”裴清讓竟然真的搖了搖頭,他并不害怕師父會對他做什么,他最怕的是葉拂再次受到傷害更何況,無情道人畢竟是他師父,總歸是不會傷及他性命的。
季無淵覺得有趣,他轉而又好奇地問道“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葉拂的”
裴清讓被季無淵這個問題噎住了,他有些愕然地抬眸,大概是沒想到季無淵會如此直白“我、我”
他結結巴巴地,愣是一個完整的句子都沒能說出來。
“別否認了,”季無淵道,“我活了這么多年了,還能看不出來你在想什么,你要是不喜歡她,我把腦袋給擰下來”
裴清讓抿住了唇,有些窘迫的垂下頭來,他的確是喜歡葉拂,可惜
“前輩,不要再這樣說了。”
他根本不配喜歡她,從醒來后知道了師父和掌門對葉拂所做的那些事后,他的內心便陷入了一種煎熬,他痛恨自己是如此的無力,也不明白為什么師父和掌門會如此是非不分,扭曲事實。
葉拂怎么可能勾結魔物他們甚至連情況都沒有搞清楚,就給葉拂定罪,還硬要逼得她自廢修為,離開仙門。
為什么要這么做裴清讓甚至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師父,面對玄天宮了,這樣一個對他有著養育之恩的宗門,卻是一個可怕的劊子手,還傷害了他這輩子最想保護的人他真的很茫然,也很痛苦,但是他也有自己的選擇,他無法去怨恨予他有恩的宗門,但他至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葉拂。
他知道葉拂有很多秘密,她并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些秘密,于是他便來找到了季無淵,至少葉拂的這位師父,是一心為她好的。
“為什么不要這樣說,你不就是喜歡她嗎喜歡還不好意思承認嗎”季無淵不依不饒地問道。
裴清讓抿了一下唇才道“這樣會對葉拂造成困擾的,前輩作為葉拂的師父,應該多考慮一下她的想法”
季無淵驚了“我是她師父,是她長輩,我還要考慮她的想法,我不要面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