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車保帥”明妃滿腦子混亂,無意識的重復她的話。
阮薇點了下頭,道“你哥哥這事兒是能牽連到你的,皇上本就對你不太厚待,這事兒一出,皇上更該厭棄你了。”
明妃抿緊了嘴。她覺得阮妃不會替她著想,可阮妃說的話她又無法反駁,確實很有道理。
阮薇又道“你當我為什么得寵因我看得明白,這后宮之中唯一被皇上放心尖上的只有皇后,我跟皇后關系搞好了,什么不能有”
這是好言相勸,誘導她借此事向皇后投誠,只要明妃打出這助攻,她從此在后宮之中日子不會難過。
阮薇見明妃不像聽進去的樣子,提醒道“你不會以為,你哥哥真能有條活路他的所作所為,可是被抓了個現行啊,幾百張嘴都說不清的。”
“眼下你爹娘一定在太極殿里胡攪蠻纏,請求皇上饒恕你哥哥,這樣只會更惹皇上惱怒,遷怒你父母教子不善,革去你爹的爵位也有可能。”
“明妃姐姐呀,在這時候,你若去大義滅親,必定讓皇上心生好感。”
阮薇說得口都干了。
明妃總算有所動搖“我兄長真的沒救了嗎”
“真沒了,”阮薇惋惜道,“認命吧。”
明妃垂眸想了許久,最終忐忐忑忑的問“那要如何,才能棄車保帥”
阮薇勾起唇角,道“我教你怎么說。”
丹陽長公主死死瞪著皇后,恨意滔天。
瞪了片刻后,丹陽轉而望向皇帝,撕心裂肺道“皇上,我那么在意姐弟情誼當初那塌天大事,若非我告密,如今又是什么局面皇上,您想想,為何于繼昌回來就出了這檔次事,這若是他們父女對我的報復呢”
好一個塌天大事,是指什么呢
于初夢還當她對父親有多矢志不渝,糾纏那么久,愛的那么瘋魔,眼下兒子出了事,為了護犢總算是把“于繼昌”也扯出來了。
這算什么,為了愛子忍痛割愛
于初夢眼色更冷“皇姐不要含糊其辭,你倒是說說,我們父女為何要報復你”
玄瑋斂了下眉峰若有所思。
丹陽長公主眸中閃過一道狠厲的光芒。
“你心知肚明,還要問我做什么”
她轉而面向玄瑋,凄凄道“皇上,莫讓你的親外甥枉死”
玄瑋看了眼這個和他同齡的親外甥,眸色越來越沉。
丹陽長公主條理清晰道“皇上,你想啊,皇后為何會去普華寺,庸兒又怎么會去普華寺有這么巧的事嗎”
她問夏庸“庸兒,有人叫你去普華寺對不對”
夏庸無法說話,只能拼命點頭。
丹陽長公主激動道“果然果然如此”
于初夢轉了個身,看著玄瑋,雙眸委屈得通紅,淚水卻倔強的不肯落下。
“你若陪我去了,也不會有這檔子事。如今我遭了欺負,還要受這污蔑”
玄瑋想起那日,她的確是讓自己同行的,是他顧慮再三沒有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