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切做完,中原中也在也沒有一丁點力氣。
他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從空氣中貪婪的攝入養分。
中原中也看著站在邊緣的上江洲柚杏,她好似被動靜止了一樣,宛如雕塑似的站在高高的邊緣。
“什么子宮啊什么醒來啊”
中原中也看著她,聲音沙啞而不甘“你不是一直活在這個世界上么”
“你到底在懷疑什么那些怎么可能都是假的”
他愣然的看著上江洲柚杏扭曲的身體,像是在注視一個被邪惡所附身的可憐蟲,又像是在看一個精神面臨崩潰的瘋子。
中原中也在說話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再被輕輕拖拽。
“”
男人的面容呆滯而不解,他輕輕抬頭,變看到了武裝偵探社宮澤賢治那張充斥著汗水和血液的面孔。
少年金色的前額發被汗水打濕,腥甜的血漬順著他光潔的下巴滑落。
他很聽太宰治的話,雙眼死死的閉緊,兩邊的耳孔出塞上了厚厚的布屑。
宮澤賢治小心翼翼將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從地面上拖起,朝著山坡上后退。
而就在此刻,對面的上江洲柚杏慢慢的將雙腳踩在了斷崖的邊緣,血肉模糊的脖頸高高揚起她依然是張開雙臂,仿佛是用滿懷熱情的情緒,試圖擁抱面前的海洋與天空。
“我被感知,我被塑造,疼痛將我的左手撕裂,掌心的疤痕將讓我為天土所銘記。”
上江洲柚杏全身上下的皮膚開始飛速潰爛,唯獨聲音好似冷搪瓷,清脆而冰冷。
“”
中原中也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背影就這樣對著他,變成了一座猩紅滲血的雕像。
“我是烈陽火焰中的飛蛾,我是血海怒浪中的蜉蝣我已奉身于激情與理智的奧秘,無論面對何種恐懼,我應當以激情為盾,以理智無畏。”
上江洲柚杏高亢著,贊嘆著;她的聲音宛若贊歌,帶著幸福與向往。
“幫幫她救救她”
中原中也瞪著雙眼,他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涌現出的力氣,死死的抓著宮澤賢治手臂上的衣服,掙扎的說道。
“”
宮澤賢治沉默著,他宛如一個機器人一般,按部就班的做著自己的工作,安靜的拖行著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身體。
“”
中原中也的內心絕望又困惑,他不明白宮澤賢治是在無聲的拒絕他,還是真的聽不見他在說什么。
但是恍然間,中原中也錯亂的眼神無意中看到了太宰治胸口的衣服上就是那條波洛領結上面的位置。
在這個地方,蜷縮這一條粉嫩小蛇的尸體。
那條小蛇就這樣躺在領結之上,張著一雙金色的豆豆眼,不甘的看著天空。
太宰治的臉色很蒼白,蒼白到仿佛被這群從他體內鉆出來的小蛇們奪走生命一般。
“”
中原中也的表情凝固住了,那雙藍色的眼睛不再堅強和決絕,反而像一對狂風中脆弱的琉璃,下一秒就要破碎。
他的內心一直在回避一個事實。
那就是上兩周柚杏的身上有某種東西可以讓人致死致殘的危險東西。
而且這種東西開路無比詭異,它甚至可以突破太宰治這種終極反異能的存在,將他弄成這幅不具備行動力的模樣。
這樣的上江洲柚杏,她還是上江洲柚杏么
柚杏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么
她具備這樣災難性的基礎么
“滾出來”
中原中也死死的盯著上江洲柚杏的背影,咆哮著怒吼出聲
他的雙眼充斥著紅血絲,白的幾乎透明的五根手指死死的抓著宮澤賢治的衣服,險些將他的衣角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