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碧眼男“”
他沉默,臉有點掛不住“我們目前對財物沒有什么需求,畢竟我們的老板是個不錯的家伙,手頭大方。”
“額,我們這次的主要目的是想請小姐走一趟;當然你放心,我們可都是紳士,絕對不會傷害您。”
金發碧眼男說完,我看到他身后那個面條男腦袋卡卡轉了兩下。
兩聲清脆的骨頭聲音在房間中回蕩。
我“好,讓我換個衣服。”
我平靜的點了點頭。
“小姐真是一位美麗又善解人意的淑女。”
金發碧眼男微笑,他微微頷首,朝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沉默起身,隨后抄起地上那把純銀刀具,毫不猶豫的朝著金發碧眼男的脖子上扎去
當
金發碧眼男愣了。
我也愣了。
刀接觸的地方并沒有我想象中的柔軟而溫熱。
相反,它是有韌性和堅硬的。
少年的脖頸處,屬于人類的肌膚上血肉模糊,但是在那血肉潰爛之處卻仿佛是生命的奇跡一般,生出一抹嫩綠的翠芽。
那翠芽快速成長,化為堅硬的藤木,嚴嚴實實的擋在了我的刀具面前。
也許是那場面過于神奇和美麗。
一時間我竟然有些看呆了。
新時代雜交植物人還是異能者
我似乎聞到了一股腥甜的血肉味,其中夾雜著葡萄的甜美與芳香。
“哈哈哈哈”
金發碧眼男呆滯片刻,發出了幾聲怪異的笑聲。
他脖子上的藤蔓迅速生長,打掉了我手上的銀刀。
“糟糕啊,我竟然開始興奮起來了。”
他單手指了指木藤,那木藤直接將我五花大綁,懸浮在房間的中央。
“小姐你也別換衣服了,我認為這件漂亮的白裙子非常適合你不管怎么說,不愧是中原中也的女人。”
金發碧眼男越說越興奮,回頭看著面條人嘿嘿直笑。
“花國有句話地方諺語怎么說來著會咬人的犬不會叫;這句話用在你身上我感覺也很合適嘛”
說完,金發碧眼男打了個響指。
“任務完成,收工。”
腎虛面條人從頭到尾也沒有說話,那雙黑洞洞的雙眼自始至終安靜的看著我。
我看著他,從他的眼中,我看到的不再是呆滯和無神。
我感覺到了溫暖和平靜。
就好像整個人癱在一團溫度適宜的黑泥中一樣,不會窒息,不會疲憊。
將身體交給無重力,讓思緒放空。
就這樣,我被那兩個昂撒白人帶走了。
起初,他們將我關到了一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里面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洗漱的地方都有。
這兩天沒有人看過我,只有一個邊緣人物經常過來給我送飯吃。
在兩天之后。
那個叫約翰的金發碧眼男還有他的朋友名字不好記將我從倉庫中接出來。
他們將我帶上了面包車。
這個面包車有點像關犯人的車子,駕駛室和副駕駛同后面的車廂有一道不透明的幕布隔離。
約翰在前面駕駛,腎虛在后面看著我。
“目前武裝偵探社的人質計劃已經結束了,還好我們手上還剩下你。”
約翰一邊吹著口哨一邊開車,聲音愜意。
“港口黑手黨,武裝偵探社,總要牽制一個哇。”
約翰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脖頸上摘下了一顆葡萄吃。
“不過。”
他的聲音有點好奇“你男人到底在不在意你都這么多天了都沒找到你的半點行蹤,這里可是他們的老家誒。”
我面無表情的抬頭,看著昂撒金色“你就沒有想過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關系么”
“怎么可能”
約翰夸張的大笑一聲。
“一男一女獨處一室,這在我們美國就是默認的情人關系。”
“你們美國真浪漫。”
我陰陽怪氣的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