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中原中也已經做好了。
我們簡單吃了一點面包和香腸煎蛋,之后我便主動將碗筷放到了洗碗池洗刷。
“你放在那里,我回來清理就好了。”
中原中也在鞋柜旁邊的椅子上穿皮鞋,我看到他又戴上了那頂古樸老舊的帽子。
“沒事,我在這里也沒什么事情做。”
吃人家住人家的,最后還要讓人家做家務伺候你。
如果是被包養的關系,我還能接受,但是中原中也的話我就拉不下臉。
“那我出門了,你在家無聊可以去我臥室玩一下電腦,電腦沒有密碼鎖,開機就能直接用。或者也可以聯網去看電視。”
中原中也打理好自己,又從門邊的柜子里取出了一瓶男士香水,在手腕上輕輕的噴灑了一些。
我聞到一種烤木頭和雪松的味道。
“好的,中也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我站在門口,目送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走到電梯的時候,他又不放心的回頭看了我一眼。
“柚杏,我可是很相信你,才讓你在房間里自由活動,你可千萬不要趁我不在家,又去做什么傻事出來。”
中原中也皺著眉頭,有些憂愁的看著我,像一個慈祥的老母親,不停的對著我絮絮叨叨。
“”
我什么也沒說,微笑著看著中原中也,朝他揮了揮手。
叮
電梯到了,中原中也最后看了我一眼,然后走進了電梯。
中原中也離開之后,我感覺自己沒有怎么吃飽,于是在外賣軟件上點了十只法國翡翠生蠔,還有一瓶起泡酒。
當我在生鮮食材中瀏覽的時候,我的目光停留在新鮮牛心臟的圖片上。
僅僅是猶豫的幾秒鐘,我在上面下了單。
最后給配送人員私下交易的金錢和小費,讓他幫我去搞十根香薰蠟燭過來。
等物品都送到之后,我獨自一人在客廳,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電視上方的鐘表。
我就像一只牙齒堅硬的河豚,捧著半張臉大的生蠔,用咬合力硬生生撬開了十幾只生猛閉合的貝口。
將鮮美軟嫩的生蠔肉順著喉嚨不咬直接吞后,我又像喝可樂一般,直接將那瓶度數不高不低的氣泡酒頓頓頓一飲而盡。
由于我平時喝酒都是慢悠悠,與其說喝酒倒不如說是品酒。
于是這次我喝完酒之后有些暈乎乎,走路都打旋轉。
收拾完垃圾后,我從中原中也的廚房中找到了一把純銀餐刀,然后酒壯人膽;來到了客廳的地方盤腿坐下。
“”
將銀刀放在眼前細細端詳,我發現銀制品在自然光線之下會有一種宛如白熾燈一般耀眼的光輝感。
刀具、血肉、蠟燭。
這三樣東西在我的人生中應該是第一次經歷,但是我感覺很熟悉。
我的內心出乎意料的平靜。
雙手放在盤腿兩側,我抬頭注視著頭頂正在休息的華麗吊燈。
“是幻覺,還是我精神出了問題,今天答案就能知曉。”
我喃喃自語,也不知道說給誰聽。
“如果這是一場大夢,讓我從夢中醒來。如果這是一場考驗,那就讓我知道最終答案。”
伴隨著我的低聲訴說,房間中的蠟燭明明滅滅。
我能感到一種陰冷的氣息從地板的縫隙中穿透而來,它們有些濕漉漉的,就像是章魚的觸手,悄無聲息從我裸露的皮膚上攀爬。
我不知道這是我的心理作用,還是客觀存在。
但是當我感受到有一只無形的手正在輕輕撫摸我的頭頂的時候,我感覺到了欣喜和安慰。
“”
頭頂上撫摸的力度正在慢慢加重。
我“”
我逐漸感覺到不對勁,這顯靈來的未免過于真實了一些。
于是我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視線逐漸回歸于明亮,我看見兩個陌生人現在中原中也的家里面,其中一個金發碧眼的昂撒人正好奇蹲在我面前看著我,用手輕輕的摸著我的頭頂。
“你在干什么啊,你這是在召喚撒坦么”
昂撒背帶服少年好奇的看著我,露出一抹開朗陽光的笑容,雙眼亮晶晶,說出了一口堪比日本本地人的流利日語。
“”
我皺著眉頭盯著他,隨后目光穿過少年,來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那是一個陰郁還顯老的白人。
一身帥氣的黑西裝被他穿的跟吊喪一樣,他那頭長長的黑發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看上去滑膩而發亮,臉色蒼白灰白宛如帶麻過量;是個地獄級別的貴物。
“”
那個腎虛面條人看了我一眼,我發現他的雙眼好似兩個磨砂玻璃球,黑不溜秋,一點也不反光。
視線回到了金發碧眼男身上,我遲疑片刻,開口詢問“歐美零元購日本分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