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叛逃港口黑手黨之后,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聯絡的次數一個手都能數出來。
“上江洲柚杏。”
太宰治將殘留著少許酒液的玻璃杯舉在眼前,讓窗外的夕陽將整個杯子暈染成了醉人的橙色。
他緩慢的吐出一個名字,對面正在怒罵的中原中也立刻沒了聲音。
“”
兩人之間一時誰也沒有先一步開口,氣氛降至冰點。
你什么意思
中原中也在電話的另一頭陰惻惻的問,聲音充滿瘆人的寒意與警告。
太宰治眼睛在眼眶里轉了轉“你是在問我么中也我還以為你會比我知道的多一些呢;畢竟上江洲桑哇可是來橫濱了哦。”
“昨天似乎有些不討喜的人剛到橫濱,今天在大阪待了七年的上江洲柚杏也回到了橫濱。”
中原中也
說罷,太宰治將酒杯放下,鳶色的眼睛中混沌與黑夜在交匯。
“不如我幫你把她約出來如何在那期間,你這白癡記得多在周圍安插些可靠的人手,最好把芥川他們叫上。”
中原中也我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插手
男人聲音冰冷的說道。
“別這樣,特殊時期,中也好歹理解一下我的用心良苦。”
太宰治笑了笑,絲毫不在意中原中也的惡劣語氣。
“只需要一個下午的時間,上江洲桑到底有沒有問題,自然可以看出來;雖然我知道你現在的時間寶貴,但是不至于連一個下午的時間都擠不出來吧”
中原中也沉默片刻,他的聲音平靜下來,甚至平靜的有些冷漠。
我不認為有什么見面的必要。
中原中也說道。
世界上有很多巧合,她也可能是湊巧趁著時間點回到了這個地方罷了。
既然都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不必對她再進行打擾。
最后,男人古井無波。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既然已經埋入墳墓,又何必重新動土
“誒”
太宰治仰頭靠在卡座上,露出雪白而脆弱的脖頸,聲音拖的長長。
“你這家伙,還是老樣子,中意的人群在你面前如何作死,你都能忍下來。相反,討厭的人群哪怕是過來有意和你親近,你都會憤怒的拳腳相向。”
男人聲音怪異的調侃道。
你說什么亂七八糟的鬼話
中原中也一聽不高興了,聲音又低了八個度
太宰治微微抬眼,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不管怎么樣,時間已經定好了,明天下午租界宇合定食店,你來不來是你自己的問題。”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你有病混蛋東西誰給你權利自作主張的
太宰治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聲音變得賤兮兮且粘膩起來。
“當然你不來最好了你是不知道啊,上江洲桑現在可變成了一個大美人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無論如何,那樣漂亮的美人似乎做出怎樣的事情都會被原諒呢。”
太宰治嘿嘿一笑。
“你要是不來的話,我就和上江洲桑過二人世界之后我們可能還會喝一點酒,兩個人醉醺醺的,這樣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送她回賓”
太宰治這回還沒說完,對面的中原中也怒火值已經達到了巔峰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