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聞此言,名為保羅魏爾倫的男人歪了歪頭,皺了皺眉毛。
“中原中也呢你殺了他”
我重復的問了日耳曼人一遍。
“我怎會殺害自己的弟弟”
保羅魏爾倫無語的看著我。
“我想殺害的是你還有那些無形之中利用精神或者物質來囚禁中也的無恥之徒。”
我“”
牛哇,上來就揚言要殺了我。
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刺激的事情。
既然知道中原中也應該沒什么大礙,我也就放心許多,有時間和這個魏爾倫慢慢耗。
“你想殺了我,來吧,試試。”
我背對大海,愜意的張開雙手,朝他說道。
我要看看,命運的權重性會落到誰的身上。
“”
魏爾倫就站在不遠處,他聽聞我的話,默不作聲,那雙和中也些許相似的鈷藍色雙眼盯著我,他在慢慢靠近我。
我“為何還不動”
刷
我的笑容微微愣在臉龐上。
“”
先是感覺手臂的位置有些輕松,似乎輕松過頭;隨后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溫暖的熱流順著我的手臂稀疏的落下。
腳下透明的海水逐漸被染紅。
撲通撲通
兩條纖細雪白宛如工藝品的手臂掉落在潮濕粘膩的沙灘上,切口整齊。
“”
我不舍的看著它們,甚至想彎腰去撿起那兩條雪白的手臂。
那雙臂很完美,手也很好看,我很滿意、甚至穿裙子的時候都不愿意穿長袖,只是想讓更多人看到我漂亮白皙的手臂。
可是我現在卻沒有手,沒有辦法撿起它們。
您當前狀態理智正在動搖。
指導者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我無暇其他,只是留戀的看著我的手臂。
“有的時候我真的很好奇。”
魏爾倫壓了壓帽沿,聲音平靜有迷惑“你只不過是一個剛剛覺醒咒力不久的咒術師而已,是什么自信讓你站在我面前,大言不慚的讓我試著殺了你”
說到這里,魏爾倫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你那位貼心的港口黑手黨首領就這樣把你孤零零的扔在這里,他就沒有提前向你透露一下我的身份么”
“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打算讓你葬送在我的手上。”
俊美的男人微微揚起頭顱,金色的發絲被海風席卷到他雪白的臉頰上。
他將黑色的禮帽放置于胸前,另一只手抬起纖長的手指在我的脖子上輕輕比劃了兩下。
“我的弟弟應該很喜歡你。”
魏爾倫毫不在意的說。
“但是沒關系,時間會治愈一切在他的身邊,不需要任何人;只有我就夠了。”
我能感覺在我的喉嚨上傳來微微刺痛,但是相比起手臂上的劇痛,根本算不上什么。
“你斬斷了我的什么”
我歪著頭問他。
魏爾倫“你的雙臂,接下來是你的頭顱。”
“你確定斬斷了么”
我執拗的詢問他。
“”
魏爾倫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