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撓了撓頭,朝著酒吧里面看了一眼,正好透過玻璃門,看到了里面一個紅發男人正在和黑色卷發男人一邊說笑一邊碰杯。
“誒織田作老師的朋友就是這么叫他的,我感覺很順口,就一起改口啦。”
“”
五條悟迷之沉默一會。
“啊這樣啊。”
“不過怎么樣,悠仁好好享受這次的橫濱旅行吧,隨處逛逛,好好散散心。”
“不過悠仁,你抬頭看看天空。”
五條悟話鋒一轉,虎杖悠仁乖乖的抬頭往上看。
五條悟“告訴我,悠仁,你看到了什么”
大人的聲音笑瞇瞇的。
“”
悠仁用手背著陽光,琥珀色的雙眼有些愣然的看著上方“有幾棟標志性的反光大廈,好美像水晶一樣,這在東京也不常見吧。”
“對噠。”
五條悟在電話對面打了一個響指。
“那里面生活著一群叫港口黑手黨的生物哦,他們都是沒有開化的野蠻類人猿,悠仁遇見了要離他們遠一點。”
虎杖悠仁“這樣么”
港口黑手黨他是有所耳聞的,畢竟人家兇名已經傳的整個咒術屆了堪稱度假的終極考驗。
只不過虎杖悠仁做夢也沒想到,這個城市的黑惡勢力,居然就這樣明目張膽的住在那么布靈布靈的地方。
滴滴滴滴滴滴
等五條悟撂了電話之后,又一個電話打進了虎杖悠仁的手機。
虎杖悠仁看了一眼智能手機頁面上的備注,整個人驚喜的險些跳了起來,連忙接電話。
“夏油先生”
夏油杰,他老師五條悟的摯友,雖然是個很強大的咒術師,但是并不在咒術屆任職。
目前,夏油杰屬于日本政府部門某個秘密機構的人員;這個機構的人員百分之六十是咒術師和詛咒師。
他們整個組織與現在的咒術屆并沒有從屬關系,反而有些對立。
這個政府部門不聽從咒術屆的調動,他們聽從當屆霓虹首相和地區議員的命令。
同時,在夏油杰和其同僚的指引和操作下,政府部門中的咒術師詛咒師都是年輕血液;他們非常敵對和抗拒老牌的咒術屆,對咒術屆的資源具有相當強大的野心。
當時虎杖悠仁要被咒術屆的人處死的時候,五條悟就把虎杖悠仁送到夏油杰哪里躲了差不多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虎杖悠仁被這位看起位高權重,每次上下班都有五六個保鏢接送的夏油先生實打實的給唬住了。
就沒見過這么牛逼的人
太帥了
而且本身夏油杰也是脾氣不錯的人,疼愛小輩。
一回生二回熟,兩人在短暫的相處中很快就熟絡起來。
這次橫濱之旅,也是夏油杰提出來的。
悠仁,兩面宿儺在那邊還老實么
夏油杰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讓虎杖悠仁倍感親切。
“非常老實”
虎杖悠仁大大咧咧一笑,和夏油杰描述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這樣,那我就放心下來了。
夏油杰的聲音似乎松了一口氣。
悠仁可以在橫濱放松一下,正好我有件事情想拜托悠仁。
“”
虎杖悠仁愣了一下,平時只有他麻煩夏油,哪有夏油麻煩他的。
“是什么事情呢夏油先生”
你知道橫濱南港有一個沿海教堂沙耶牁伽教堂么
夏油杰的聲音徐徐道來。
我想拜托你幫我送一束風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