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粟河臉色發白,“原來你們,你們早就做好準備,想做葉家家主了是不是”
“粟河,話可不能這么說,葉家自古以來就是男子做家主,哪有女子做家主的道理”
“是你女兒觸犯家族規矩,欺騙家族眾人,理應被罰。”
葉緋然看著家族眾人的反應,看著家族眾人的神色,神色冷凝。
她將眾人所有的眼神都看在眼里。
她以為她說出這個事實,家族眾人看在她為家族做出的貢獻上,會為她說幾句話。
哪怕不說幾句話,也不會是如此針對她針對她爹娘的樣子。
她明白了,她為葉家做那么多,葉家所有人都以為是理所當然的。
甚至還有人在對她爹娘咄咄逼人,說什么她爹娘也跟她一樣欺騙了族人。
葉緋然的娘性子比較弱,此時被大家咄咄逼人質問著,臉色發白,差點就暈過去了。
葉緋然真的很憤怒。
這一刻,她下定決心要脫離葉氏家族。
“既然如此,那么我帶我爹娘一起脫離葉氏家族,如此,我們不是葉氏家族的人,你們就管不了我們了。”
她娘身子弱,可不能讓人帶去家族懲罰部懲罰。
還不知道那些人會用什么手段。
或許也會用她爹娘來威脅她。
“胡鬧,葉緋然,你是葉家的人,享受了葉家那么多好處,說脫離葉氏家族就脫離葉氏家族。”
“就是你想讓我葉氏家族被人看笑話嗎”
“就是,你用了葉氏家族那么多資源,你爹娘享受了葉氏家族那么多好處,你說脫離葉氏家族就脫離葉氏家族”
“你要脫離葉氏家族,也要將你手中那些生意交出來。”
葉緋然聽著這些,笑了起來。
她哈哈大笑著,嘲諷的笑著道“很抱歉,那些可不是我名下的產業,那是我朋友的產業。”
那些店鋪的名字都是蘇文武的名字。
葉緋然自己做的生意都落在蘇文武名下。
她不相信葉氏家族這些人,但她相信蘇文武。
反正她也是要跟蘇文武在一起的,那些店是蘇文武是她的都沒什么區別。
反正都是他們的。
要沒有蘇文武,當初葉緋然也就被那些殺手給殺死了。
更何況,如今葉氏家族眾人一個個也都露出了本來面目。
無非是想從她手中得到那些店鋪。
“混帳東西,葉家的東西怎能落入別人手中。”
葉緋然看著他們生氣的樣子,內心有一種暢快的感覺。
“什么葉家的東西,那是旁人的東西,不是葉家的東西,葉家有什么東西你們難道不清楚,還是說葉家看著誰的生意火爆眼熱,就想著去搶”
“別忘了,南方雖然隔著京城遠,但也都是皇帝說了算。”
“真以為你們這樣做,天高皇帝遠,就沒有人知道了”
葉緋然如此反駁質問,相當于撕了他們的臉皮放在地上搓。
所以一個個都惱羞成怒了起來。
一個個臉色漲紅著瞪著葉緋然。
“這就是葉家教導你的東西,果然不能讓你當家主,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葉家教導你一頓,你就把好東西全部給旁人,而且還如此跟長輩說話,不尊不敬,毫無品德可言。”
“這樣的人可不配做家主。”
“你還想脫離葉氏家族,你把葉家這些年教導你給你的資源都還回來,否則必須接受家族懲罰。”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別忘了,我才是葉家嫡系,有我在,你們誰敢欺負我女兒。”葉粟河豁出去了。
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女兒。
葉粟河擋在了葉緋然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