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單純的不知道怎么跟閨蜜解釋這些亂七八糟的緣由。
但是看在桃井五月的眼中就變得不一樣了,頓時讓她把事情想象的更加復雜化了。
有時候,女孩子關于狗血劇情的腦補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說起來真澄和赤司君關系挺不錯的。
兩個人做了那么久的鄰座,還在學生會共事過,赤司君也很少對女生另眼相看,嘛,畢竟真澄確實足夠優秀、她也完全沒有怕過赤司君會給人帶來的那種壓力感。我記得國中時還有同學嗑過這兩個人的c不過他們倒沒有在一起。
等等、如果說真澄真的是喜歡那個男生的話,她怎么會喜歡上和赤司君長得一樣的人明明是赤司君先來的吧這難不成是什么替身文學嗎
齊木楠雄:“”替身文學個鬼。先來的個鬼。
他這會兒正好接到燃堂的傳球,差點因此把手中的籃球給捏爆。然后被堵住了,比起再次傳給燃堂,顯然還是自己投進去比較有效率。
他瞥了眼此時擋住他視線的綠間真太郎,籃球被他高高拋起,以沒有任何人能防得住的高度不像正常投籃能進的角度,但是毫無疑問會直中目標。
但好像沒有控制好力道。
手滑了也是標準結局吧。
籃球先是砸到了籃球框上,然后彈起在那一瞬間砸碎了籃板。籃球框和碎掉的籃板噼里啪啦地落到了地上,那顆可怕的籃球還如同棒球一樣旋轉著飛出去了好遠。
場面一時間陷入了寂靜。
因為過于玄幻,導致圍觀的人都開始找理由了。
比如說這個街頭籃球場的設施年久失修什么的
“這、這是darkreunion的襲擊嗎”只有海藤驚恐地念叨了不同的中二猜測。
可能是吧。反正不是我的問題,這都是不可抗力。
因為設施壞掉了,自然不可能繼續玩下去了,最后也沒分出個輸贏。
倒是青峰大輝這種籃球癡主動跑去和燃堂交換聯系方式了,說著有空要約他出來打籃球。
齊木楠雄回到了場地邊,也沒管其他人注視過來的視線,看向真澄,語氣平靜地問道:
要一起回去嗎
大概是沒想到他會主動過來提出邀請,真澄眨了眨眼,有點發怔地點點頭。
因為現在是鄰居,所以自然可以一起回家,沒什么好奇怪的。
一起回去,然后家在不同方向的燃堂和海藤也跟他們告別了。
只有他們兩個人了,從車站出來之后,一路往回走。
上次一起回家還是那個一起撐傘的下雨天。
現在也還是那種十分安靜的氣氛。
真澄有點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感覺自己剛剛認識齊木楠雄那會兒還挺會找話題的,但是最近單獨和他相處的時候卻總會莫名其妙的緊張。
并且,自從那次雨天之后,她就更加不能理解齊木楠雄的狀態了。
她雖說自認為比一般人要了解他吧。通過那些夢,像開了上帝視角一樣知道很多關于他的事情,知道他有超能力、了解他的性格和為人處世的方式,可以說是在作弊了。
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自然也加深了對他的了解。
但是在夢中了解到的人設似乎是和現實中是不太一樣的應該說只有在面對她的時候,有時候給她的感覺和她預想中的不一樣
她至今也沒搞懂,這種似乎是被超能力者特殊對待、關注著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她當然大可以繼續催眠自己這還是在自戀,但是,心底的想法卻又告訴她不應該這樣下去。
有些事情必須要搞清楚才可以。
她看了眼身旁的少年,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暫且不提,今天確實是感覺他有點低氣壓的樣子。
哪怕是剛剛和燃堂君他們相處時也要比平日里沉默寡言,似乎在思考什么問題,嘴角向下的弧度都比平日里多了一分。
你是不是觀察的太過細致入微了。
這個時候反而被吐槽了,似乎對于她關注的目光感到了不自在,齊木楠雄略略撇開了視線。
“齊木君你難道是在不高興嗎”真澄試著問出了心中所想。
并沒有。齊木楠雄回答的語氣依舊平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