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柳脫口“也許他有禿頭的煩惱”
童佳琪愣了一下,腦子里浮現出一個發際線感人的霸總,懼意淡去了些,不禁噗嗤笑出聲,“你好搞笑。”
裴柳將假發放到墻邊的柜子上,說“有點臟,我去洗手,要一起嗎”
伍凱聽他這么一說,脖子更不舒服,那假發上面不知沾了什么,黏糊糊的,果斷點頭。
臥室里當然有浴室,很寬敞,干濕分離。
裴柳打開水龍頭,暗紅色的水流了出來,越來越多,染紅了白色的洗手池,還散發著陣陣異味。
伍凱心里咯噔了一下。雖然他是大高個,公司給他打造硬漢人設,但很可惜,他的膽子并不大。剛被假發嚇到,還沒完全放松,這會又來。
只是裴柳的反應太平靜了,他也不想露怯,“水龍頭流血水,真老套,誰會被嚇到,是吧”
裴柳抬頭“節目組弄的我還以為是水管生銹,放一會水變清了,可以洗了。”
伍凱打濕了手,擦著脖子感慨“我本來還以為你會很怕鬼,傳聞不可信啊,感覺你比我還大膽。”
雖然現在節目才剛開始,都只是些小招,但管用。而且這別墅太安靜了,周圍明明有很多樹,卻沒有聽到一點鳥叫蟲鳴,讓人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聽到裴柳的回答,他偏頭看去,卻發現裴柳正直直地看向他身后,讓他瞬間頭皮一緊,心跳加快,“你、你在看什么”
裴柳“你后面有個人頭。”
毫不夸張地說,伍凱嚇得直接蹦了起來,飛快竄到裴柳身后,大鳥依人地捉住他的胳膊,才轉身小心看去。
浴室門后果真有一顆人頭,皮膚發黑萎縮,像被大火燒過,五官凝固著驚恐的表情,仿佛死前看到了十分駭人的一幕。
太逼真了。伍凱只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視線。
裴柳說“應該是線索,要不要拿出去給他們看”
“拿出去”伍凱震驚。
裴柳思索,“也對,不亂動比較好,我去叫他們過來看。”
伍凱有些恍惚,看裴柳走出浴室,剩下他和人頭對視一眼,打了個冷戰,連忙也大步追上,然后就聽到裴柳說“人頭是男性,可能是劇情里的總裁,頭骨上有被動物啃咬過的痕跡。”
幾人倒吸一口冷氣,都變了臉色。
趙海也說出剛在房間發現的線索。一張家庭合照,兩張報紙。
合照上,是一家三口,英俊的男人摟著烏發雪膚的美麗女人,粉雕玉琢的女兒小小只,身高還不到媽媽的腰。
一張報紙,報道了霸總和夫人的盛大婚禮,幸福美滿。而另一張,卻是女兒玩火意外燒死的新聞,觸目驚心。兩者放在一起,對比鮮明,一瞬天堂,一瞬地獄。
童佳琪皺眉“太可怕了,沒有人看著孩子嗎就算媽媽出門了,也該有保姆吧。”
趙海“報紙上說,因為總裁不喜歡家里有外人,所以廚師園丁什么的,都是工作完就離開,只有一個常住的保姆,據說很盡職,和女主人關系好,事發當天,剛好出去買東西,但沒想到,偏偏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發生了意外。”
“不正常,肯定有隱情。”簡詠歌篤定。
其他人也認同,繼續找線索。
主臥很寬敞,推開一側的門,還連接著一個大衣帽間,里面掛著數不清的高定服飾,琳瑯滿目的珠寶,高跟鞋,包包。可以看出,霸總確實很愛他的小嬌妻。
童佳琪好奇地拿出了一條長裙,是好幾年前的設計風格,但放到如今的審美,也依然艷麗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