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么多陷阱。
森林里多么的危險。
他瘋了一樣在森林里、在家里尋找。
竟然真的沒有找到人。
甚至他去了皇宮,像個刺客一樣搜遍了皇宮的每一個角落。
nc照常運行,沒有一絲異常。
家里沒有開門的痕跡,沒有碰到陷阱,甚至沒有從正常森林里出走。
他那么嬌氣的一個人,是怎么離開的
就像游戲卡bug一樣,憑空把一個人吞掉了。
怎么會這樣
突然消失了
他的渾身涼透了,恐懼的情緒幾乎要把他折磨瘋了,他害怕得渾身發抖,這種恐懼深入人心,如同傳承一樣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他又是咬著牙堅定的認為白夏一定存在哪里。
像是巨大的信念支撐著他。
他在這個世界尋找著。
森林里的魔物在白夏消失的那一刻突然又活過來攻擊他。
仿佛白夏是鎮壓這些魔物的珍寶一樣,他的身上有令人平息的力量。
他好像變得和那些魔物一樣了。
甚至分外理解它們。
他的脾氣暴躁起來,仿佛這幾個和白夏相處中那個溫柔順從的江宏是假的一樣,他連遇見可愛一點的動物都不忍心傷害,生怕白夏知道了會不忍心吃。
可是現在。
他連眼睛都不眨,擋他的路的家伙全部會死在他的劍下。
他的心很硬,在沒有遇見白夏之前就是這樣。
一個美麗的意外讓他遇見的白夏,他失去了所有的棱角,可是美麗的夢醒了。
恐懼和失落感壓在心頭,他比之前更為暴躁和殘忍,但又害怕在某個地點突然遇見了白夏。
怕白夏被他惡鬼般的樣子嚇道。
他時常又醒悟般的克制著自己。
而在這一次,在森林里遇見了魔物和惡毒的巫師。
他的眼皮從來沒有這么跳動過。
甚至嗅覺靈敏極了。
他從那個男人身上嗅到了白夏的氣味。
魂牽夢繞般的香味出現在了另一個男人身上。
這得多么長久多么親密的和白夏接觸
嫉妒讓他發了瘋。
他是那么的確定白夏就在那輛馬車上。
他沒有讓馬車受到一絲傷害,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又特別的狠。
混亂中那個男人終于被魔物刺穿了胸口,他冷冰冰的割下了男人的頭顱,毫不留情的丟棄在森林里。
他挑上了馬車從縫隙里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形。
他心愛之人抱著被子在馬車里軟軟的睡著里。
這一刻他渾身的刺全部收了起來。
他將馬車駕馭進了小溪邊的草地上。
他河里洗干凈了滿身的血。
把把自己清洗得干干凈凈,連頭發都仔仔細細的剪短。
換上包里干凈的衣服,認認真真準備好了早餐。
白夏終于醒來了。
他像個被拋棄的怨婦一樣,這一刻思念和嗔怨同時涌上到了心頭,他心里有一股莫名殘忍的沖動。
想要占有他。
想讓他永遠也離不開自己。
“我會找到一座很遠很遠的森林,在那里建造一座巨大的城堡”他的眼睛很溫柔,但是說出了的話是那么的殘忍,“然后我把你關在里面,藏起來不讓別人見到”他垂眸吻了吻白夏美麗的眼睛,聲音很輕很輕,“每天都親你,不聽話就把你親哭看你還敢不敢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