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馬車就像安全的避風港,白夏不知道為什么江宏會在這里,而阿諾絲毫不見了蹤影。
他連忙爬到了馬車里面。
在他自以為的安全范圍內。
可是他連被子都沒有機會鉆進去,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腳踝。
他的腳踝小巧漂亮,薄薄的透明絲襪蓋住了細微的鮮嫩的紅色。
在馬車上沒有穿鞋子,男人一只手就握住了他兩只腳。
像可怕的野獸一樣打開了馬車的門,狹長的眼睛是像獵豹一樣的金色,目不轉睛的盯著白夏。
略微喘著粗氣,迅猛的爬了上來。
把白夏壓在了柔軟的馬車床上。
馬車的床軟軟的,墊滿了矮人族里最上好的棉花,又用柔軟的棉布包裹的平平整整,白夏躺在上面,像是在云朵一樣凹陷下去。
他驚慌失措的想要逃離,但是男人又抓住了他纖細白皙的手腕。
單手握住,輕輕摁在頭頂。
白夏漂亮的臉上滿是驚慌,害怕的大口的呼吸。
氣息更香甜了。
好像從柔軟的身體里,從粉色柔嫩的口腔呼出更多甜美的氣息。
漂亮的眼睛微微濕潤,耳尖和鼻頭都是淺淡的粉色。
像被獵豹抓住的美麗小鹿一樣。
江宏暗金色的眼睛一直盯著他,也不說話。
看起來要吃了他一樣。
白夏終于害怕的問出了口,“阿諾呢”
江宏冷笑兩聲,“原來那帶你私奔的狗男人叫阿諾啊別想了,他已經死了。”
白夏聽罷更害怕了,甚至肩膀有些發抖,江宏突然將他摟了起來,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一言不發的突然消失了,森林里甚至是你的皇宮,我翻遍了,我真的是快瘋了”
他的氣息薄薄的暈染在白夏的耳垂,濕潤又滾燙,把白夏摟在懷里禁錮在胸膛,緊緊的貼著,沒有任何逃走的余地。
他看起來可怕極了,胸腔里跳動的心臟、緊緊貼著時呼吸的幅度,因為如此毫無縫隙的貼著,白夏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的心臟跳得快到危險的地步,胸膛起伏的節奏幾乎要將白夏掌控,他看起來情緒激動,在某個臨界點一樣。
白夏可憐的哭了起來。
和獵人先生相處的一段時間里,只要他可憐的哭一下,獵人先生一定會心軟。
但是這一次沒有。
獵人先生說出了更可怕的話。
他的神情好像是溫柔起來了,也很輕很輕的在幫他擦眼淚。
依舊是貼得很緊。
“你哭什么”
說起話來是冷冰冰的。
白夏哽咽了幾聲,感受到江宏粗糲的指腹輕輕劃過白皙柔嫩的臉,輕輕的在擦拭他的眼淚,白夏抖了一下,流出更多的眼淚,“我怕你殺了我”
“我怎么會殺你”江宏修長的指尖穿插在白夏柔軟的黑發里,他垂眸看著他,“不會的我永遠不會傷害你,但我會讓你永遠也離不開我”
他像是瘋魔了一樣。
一個游戲而已。
像那些中毒深重的網癮少年般的,沉迷于這個副本無法自拔。
他是那么清晰的知道自己身處副本之中,清晰的知道白夏是個nc,清楚的知道只有通關這個游戲他就會離開。
下一批的人來的時候,白夏繼續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另外一個男人會拿到獵人卡。
獵人將再次將他虜獲,或者像他一樣愛上他。
白夏會失去和他在一起的一切記憶。
什么也不記得。
他美麗如初,會被玩家觸發各種行為和語音。
但是他又像是瘋了。
他是那么沉浸于自己獵人這個角色,他在這個世界努力建造房子,每一天都在認真的渡過,甚至忘記了白夏是尊貴的公主殿下。
他潛意識里認為,白夏已經不會離開他了。
但是在一個清晨,毫無預兆的,白夏突然消失了。
沒有任何痕跡,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