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本來想殺了白彥再說,沒想到白彥入了魔。
人類的入魔和本身就是魔族并不一樣。
入魔的人修很可能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并且白彥不知道是什么怪物,修為一直在增長。
如果顧寒是一個人,比如會留下來把那賤人宰了,可是他現在抱著白夏。
一點風險都承受不起。
只招來幾名魔王下令解決掉他,便抱著白夏回了宮。
他是故意讓白夏昏迷的,為的就是不讓白夏看見他如何殺了白彥。
如今帶回了宮,不一會兒就施術讓他醒來。
可是他等了一會兒,白夏還是沒醒
如此又探了探他的內息檢查了他一遍身體,并沒有發現什么損傷,見他眼睛還是緊緊閉著,便幫白夏脫了外衣摟著他一起睡覺。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白夏睜開了點眼縫,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旁邊睡著的魔尊,慢慢松了一口氣。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回到了宮里白彥呢
剛才魔尊還說氣沖沖的可怖極了,現在一派風平浪靜,不知道待會兒會不會對他秋后算賬。
他可聽說魔族沖動易怒,完全不會聽人解釋,說不定全怪他身上。
魔尊也會這樣嗎
白夏偷偷摸摸又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魔尊正睜開眼睛看著他
“啊”
白夏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顧寒一個翻身就把他壓制了床上,白夏連忙解釋,“我不是自愿的,他是我哥哥”
顧寒摟著他親了親,彎著眼睛笑道,“我都知道了,你兄長都和我說了,他已經回去了。”
回去個屁,說不定已經被宰了。
白夏松了一口氣。
他以為魔尊會罰他呢,還以為白彥要被殺掉。
沒想到什么也沒做,只將他帶了回來,還笑著和他說話。
脾氣挺好。
顧寒一邊撫摸他的背脊一邊親吻他,“夏夏不用怕我,我知道夏夏肯定很喜歡我的,我也很愛你”
親著親著就開始接吻了。
握住他的雙手十指相扣,一邊親一邊揉弄掌心,白夏渾身軟成了一灘水。
模模糊糊的想,我果然是絕世大寵妃,魔尊都被我迷得神魂顛倒了,比起一開始可是好說話得多。
后宮里也只有他一個人,可是為什么遲遲不讓他當王后呢
他可聽說魔界的王后是等同魔尊一樣的權利,他可以對任何魔族發號施令。
如此平平常常過了十來日,那日魔尊在教他操控傀儡。
白夏如今已經進入了元嬰期,他對操控傀儡有了更進一步理解。
如果他修為足夠,甚至可以操控整個宮殿里的所有傀儡。
但是首先的第一步是操控自己宮里的傀儡。
他如今才知道自己宮里什么侍衛宮女,原來全是傀儡,
金丹、元嬰、化神期不等的修為。
白夏只能操控比自己修為低的。
傀儡操控之術有點像主仆契約控制自己的“仆人”一樣。
說到主仆契約,白夏突然想起了顧寒。
也如今離從秘境下來,已經一年多了。
而他的修為竟從練氣九層一路升到了元嬰期,也不知道老老實實的笨呼呼的師兄現在怎么樣了。
當時可是去找龍息蛋的,后來兩人分別,一直就沒有回來。
據說主仆契約是可以找到仆人的位置。
白夏索性是無聊,今日的魔尊又是和大臣商討要事去了,便動了動主仆契約找顧寒在哪個方向,是不是正好是修真界的入口。